漱玉堂。
薛明正把王妈妈带到薛泽仁面前,冷着脸看着她,“说,你们对梨儿都做了些什么?”
听到薛明正拽人进来的动静时,薛泽仁和薛明哲就从内室出来了,看着地上跪着的王妈妈,蹙起了眉头。
“大哥,你该不会是信了薛尽梨的话,觉得真是娘找人要废了她的手吧?她的手不是早就废了吗?”薛明哲不满地说道,“我看她就是心里不平衡找借口要伤娘,就她现在这脾气,想收拾她的人都不知道有多少。”
“薛明哲你闭嘴。”薛明正眼眸凌厉地看着薛明哲。
薛明哲抿唇闭上了嘴,不服气地看着薛明正。
“到底是怎么回事?”薛泽仁脸色黑沉,垂眸看向跪着的王妈妈。
“伯爷饶命,”王妈妈俯身在地,颤着声音道,“是老奴不满五小姐划伤四小姐的脸,擅自做主找人要废了五小姐的手,一切与夫人无关,请伯爷明鉴,请伯爷为夫人做主。”
“王妈妈,你为何要这样做?我早就说了不怪梨儿了,你怎这般糊涂?”施轻语不知何时也走了出来,摇着头看向王妈妈。
“轻语,你怎么出来了?”薛明哲走到施轻语身边。
“小姐,我就是看不惯五小姐嚣张跋扈要出一口气,”王妈妈抬起头看向施轻语,勾起一抹释然的微笑,“只要夫人与小姐安好,我死不足惜。”
薛明正上前掐着王妈妈的脖子,冷声道:“你果真不怕死吗?还不愿意说实话?”
“大少爷,我当然怕死,我说的都是实话。”王妈妈无畏地看着薛明正,淡然一笑。
“大哥,你这是要干嘛?王妈妈这不是全坦白了吗?你就是要威逼王妈妈说是娘安排的吗?你这般和薛尽梨有什么区别?”薛明哲皱眉看着薛明正。
也不知道最近薛尽梨给大哥二哥灌了什么迷魂汤,一个个都替她说话。
“阿正,够了。”薛泽仁沉声呵斥。
“爹,梨儿没说谎,此事和方氏有关。”薛明正看向薛泽仁厉声说道。
原来不被至亲信任是这种感觉吗?
“伯爷明察,”王妈妈挣扎着转头看向薛泽仁,艰难地开口,“此事夫人毫不知情,全是老奴一人所为。”
“你还敢撒谎。”薛明正收紧了掐着王妈妈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