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电告第一师朱振斌、第二师郑富兵：今日作战，火力覆盖，全面突击！没有佯攻，全是主攻！目标：击溃当面之敌，为所有牺牲的国军战友复仇！”

命令如同疾风骤雨般传达下去。

李阳接到命令，肃然敬礼：“保证完成任务！”旋即亲率警卫及精锐突击队，直奔前沿。

朱振斌与郑富兵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彼此眼中燃烧的火焰。“总指挥这是要砸锅卖铁，一拳把鬼子打懵啊！”“那就干！让国军的弟兄们也看看，咱们是怎么报仇的！”

天色微明，长江口外海。日军舰队正与赶来支援的轻型航母汇合，企图重整旗鼓。突然，凄厉的防空警报响彻所有舰艇！东方的天际线上，出现了密密麻麻的黑点，如同蜂群，迅速变大——那是从笕桥、从各备用机场倾巢而出的中国空军！遮天蔽日，带着决死的意志俯冲而下！

几乎同时，上海城区，积蓄了一夜怒火与力量的中国军队，在西北抗日救国军率先发起的、前所未有猛烈的炮火覆盖和步兵突击带领下，从多个方向同时爆发！李阳亲临火线，指挥部队以狂暴的火力将野田毅所部压向黄浦江边，最终在混战中，亲手用战刀斩下了这个刽子手的头颅！

其他战线上，川军、桂军、湘军等部队，眼见西北军打得如此凶狠解气，也爆发出惊人的战斗力，呐喊着发起反冲击。日军在各条战线上都遭到了沉重打击，多个阵地被突破，部分部队被成建制歼灭。

虽然由于整体兵力、装备和指挥协同的局限，未能将日军完全赶下海，但西北抗日救国军以自身为主攻尖刀，协同友军在一日之内取得如此显着战果，重创敌有生力量，极大提振了全军士气。

最先报道这场“黎明反击”大胜的，并非中国报纸，而是嗅觉灵敏的英国路透社记者。当“中国军队在沪发动猛烈反击，重创日军，击毙多名敌酋”的消息通过电波传遍世界时，南京的委员长办公室里，气氛有些微妙。胜利固然可喜，但以这种方式、由外国媒体率先广而告之，并且明显突出了“西北抗日救国军”的关键作用，这让一心想要树立中央军权威的蒋介石，脸上有些挂不住。

然而，无论面子如何，里子实实在在是赚了。淞沪的战局，因为这破晓时分汇集了悲愤、决绝与高效战术的一击，被硬生生扭转了几分势头。松井石根“夜晚复仇”的幻梦，在真正的黎明到来时，被炸得粉碎。黄浦江的水，映照着初升的朝阳和未散的硝烟，也映照着侵略者愈发沉重的脸色，与守护者眼中重新点燃的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