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下意识地转头,看向床头柜。这一看,我顿时明白了。
床头柜上,赫然放着老卢的大檐帽。那顶深蓝色的警帽,帽檐笔直,上面的警徽在昏暗的光线下,隐隐闪烁着一丝微弱的光芒。
警徽是正义的象征,代表着法律的威严和警察的使命,想必,就是这警徽的神圣与威严,让那个“脏东西”不敢轻易现身。
知道了原因,我心里稍微安定了一些。我慢慢伸出右手,因为刚恢复活动,手臂还有些僵硬,动作十分缓慢。
我小心翼翼地拿起床头柜上的大檐帽,轻轻反转过来,让警徽朝向了墙壁。
就在警徽转过去的那一刻,整个病房的空气仿佛瞬间凝固了。
那股刺骨的寒意瞬间暴涨,像是有无数根冰针,扎得我浑身生疼,几乎要失去知觉。
那股恶臭也浓烈到了极点,像是被人强行按在腐烂的尸体上,让人窒息。卫生间的灯光似乎也闪烁得更加厉害了。
紧接着,我床尾一米左右的地方,白雾开始剧烈地翻滚起来。
白茫茫的雾气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搅动着,形成了一个小小的旋涡。旋涡的中心,渐渐凝聚出一个模糊的人影。
那人影一开始很淡,像是透明的,随着雾气的不断汇聚,渐渐变得清晰起来。
我睁大眼睛,死死地盯着那个人影,那是一个人的轮廓,身形纤细,看起来像是个女人。但最让人感到惊悚的是,她的周身,竟然包裹着一层薄薄的冰霜!
那冰霜晶莹剔透,覆盖在她的头发、衣服、皮肤上,像是给她镀上了一层冰壳,在闪烁的灯光下,泛着冷冽的寒光。
她的头发乱糟糟的,像是很久没有梳理过,上面挂满了细小的冰碴,随着她身体的轻微晃动,冰碴簌簌地往下掉,落在床板上,发出清脆的声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