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准备下车,就照我说的做。现在,你是‘我女朋友’,我们是从外地来自驾游的,车坏了,手机也没电了,找个地方临时住一晚。你累了,不舒服,所以不想说话。记住,只要你说错一个字,或者露出任何不对劲的表情……我保证,你会比车抛锚更不舒服。明白了吗?”
何莹莹瞳孔放大,拼命地点了点头,眼泪流得更凶,却死死咬住嘴唇不敢哭出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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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好。”刘军松开些许钳制,但仍紧紧握着她的手臂,力道之大让她无法挣脱。
“现在,下车。”他率先下车,然后半扶半拽地将腿脚发软的何莹莹拉出车厢,动作看似亲密,实则充满掌控力。
他锁好车,揽着何莹莹的肩膀,以一种不容置疑的姿态走向那家“平安旅社”。
平安旅社的前台狭小而昏暗,空气中弥漫着劣质香烟和潮湿霉变混合的气味。一个头发花白、眼皮耷拉的老头正靠着椅子打盹。
刘军揽着何莹莹走过去,手指在她肩膀上警告性地收紧。
“开间房,安静点的,有独立卫生间。”刘军的声音低沉平稳,听不出任何异常。
他递过去几张现金,避免了任何需要登记的身份验证。
老头抬起浑浊的眼睛,懒洋洋地扫了他们一眼,目光在何莹莹苍白低垂的脸上停留了一瞬。何莹莹心脏骤停,几乎要瘫软下去,但刘军揽着她手臂的力量稳住了她,也传递着无声的威胁。
她死死低着头,不敢与任何人对视。
“三楼,最里面那间。”老头收下钱,扔过来一把挂着塑料牌的旧钥匙,又闭上了眼,对眼前这对“明显状态不对”的男女毫无兴趣。
刘军拿起钥匙,半扶半架着何莹莹,沿着吱呀作响的木楼梯走上三楼。
走廊狭窄而幽深,墙壁斑驳脱落。他用钥匙打开最里面的房门,一股更浓的霉味扑面而来。
房间比想象中更小,只有一张床,一个破旧的床头柜,一把椅子,以及一扇通向狭小卫生间、门板薄脆的木门。窗帘厚重,但布满污渍。这里像一个与世隔绝的、肮脏的茧房。
门在身后“咔哒”一声锁上。世界仿佛瞬间被隔绝在外。
刘军立刻行动起来,速度快得惊人。他一把将几乎站立不稳的何莹莹按坐在那把唯一的木椅上。不等她反应,他已经从随身携带的背包里(车上备好的物资)拿出几卷宽边的工业用胶带和一捆细尼龙绳。
“手,背后。”他的命令简短,冰冷,没有一丝商量的余地。
何莹莹惊恐地看着他手中的胶带和绳子,眼泪瞬间涌出,徒劳地挣扎了一下:“不……求求你……不要绑我……我保证不叫……我保证听话……”
刘军没有任何回应,眼神冷得像冰。他单手轻易制住她微弱的反抗,用胶带将她的手腕在椅背后牢牢缠了十几圈,确保无法挣脱。
接着是脚踝,分别绑在椅子前腿上。整个过程高效、精准,带着一种令人绝望的专业性。
最后,他甚至用一小段胶带,横贴过她的嘴唇,封住了她可能发出的任何声音。
何莹莹彻底成了一个被固定在椅子上的囚徒,只能发出模糊的呜咽,眼泪汹涌而出,充满了屈辱和恐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