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此处,贺琰咽下满腔苦涩,他转身就走,宦官还想挽留。
“诶?安平侯……”
……
护国寺后山,幽花摆锦,野草铺蓝,紫竹幽幽。
有一深涧,有飞流直下,涧水相连。
涧边有雅舍。
月章公主缓步出来,冲里面道:“那月章告辞,下次再来探望太傅。”
里面传来男子的回应,如冰山千百尺,一川寒浸玉。
“朝局多变,诸事凶险,殿下万事小心。”
“若是遇到什么难事,大可来寻我。”
月章公主皱了皱鼻子,竟流露出了少见的顽皮少女神态,娇声道:
“太傅大可放心,月章心中自有考量。”
“嗯,去吧。”
月章公主在雅舍外恭恭敬敬执了弟子礼,才转身离去。
鸟鸣雁过,泉石涓涓,这雅舍四周愈显幽静。
……
晚上。
用过晚膳,陆怡宁便笑着说要和秦婵同住,姜宓知两人闺阁情深,便随口应下没有多想。
反而是月章公主笑意莫名地多看了两人几眼。
秦婵面上虽笑着,眼中却有隐忧。
月章公主美眸闪了闪,看向姜宓,道:“曼仪,本宫与你向来投脾气,今晚不如秉烛夜谈?”
这似乎也是在邀请姜宓同住。
姜宓其实没得选择。
这个院舍不算大,除去给丫鬟侍女休息的地方,也只有两间厢房。
看姜宓应下,月章公主嘴角笑意真情实意了些。
“……”
秦婵的表情有一瞬间变得微妙,但很快又恢复如常。
夜色低垂,姜宓沐浴后就坐在竹席上等待月章公主,不多时,穿着单薄睡袍、长发还带着潮气的月章公主就过来了。
玉容雪白,凤眼生媚。
月章公主素着一张脸也是好看的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