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开玩笑了,路程远不说,被交通司抓到未成年无证驾驶,她就又要去打官司了。
最终,在暮色渐浓时,约尔还是抬起魔杖,再次招来了那辆紫色的庞然大物。
“欢迎乘坐骑士公共汽车——用于运送陷入困境的巫师的紧急交……”
“嘴皮子捏紧了,少废话,我出三十嘉隆,给我最不颠簸但是最快的方式!”
约尔掏钱时一脸的菜色。
斯坦桑帕克,抿着嘴唇,对约尔命令式的话语颇有不满,但她给了车票以外的小费……
算了,向资本低头!
“这就为您规划最佳路线,请您坐好了,下一站,霍格莫德,开车吧厄尼!”
……
“砰!”
几分钟后,约尔被粗暴地“扔”在她自己的家门口。
她扶着门框干呕了几下,才颤抖着手指打开门锁,跌跌撞撞地扑进客厅,瘫倒在旧沙发上,像一条脱水的鱼。
心口那里,迟来的钝痛终于密密麻麻地泛了上来。
多比“啪”地一声出现,看到她的样子,大眼睛里满是担忧:
“约尔老板?您……您还好吗?您看起来像被鹰头马身有翼兽踩过,又像掉进了满是狐媚子的沼泽!”
约尔把脸埋在爱心靠垫里,闷闷的声音传出来:
“多比……我问你个问题。”
“是的,多比听着呢,老板!”
“我总让斯内普来我家,甚至……甚至希望他不敲门就进来。我以为这是情侣的默契……你懂的。
可他却不许我去他家,甚至发那么大的火,赶我走。”
她抬起头,眼眶有点红,但不是哭,更像是一种困惑和委屈:
“这……这未免太不公平了,对不对?”
多比绞着他手上那件印着小哨子爪印的毛巾(他说那是他和小哨子的羁绊),尖耳朵耷拉着,很认真地思考着:
“这个……多比觉得,有些人就像护树罗锅,非常非常保护自己的小窝,不让别人碰。
而有些人,比如老板您,就像……像海格养的那些客迈拉兽宝宝,喜欢热热闹闹地挤在一起。人和人是不一样的,多比在马尔福家见过很多这样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