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的不是这个!我想说的是,我们在给这头畜生放血的同时,还要趁机把这头猪的苦胆挖出来,里面很可能有猪宝呀!年纪越大的猪,猪宝越大,越致密,药用价值越高!”
“看样子这份营生还需要两个人,是吗?”
“是呀,等我一起跟你把这个畜生解决了吧!”
两人正说着话呢,那个随从只能站在一旁无所事事,他也是血腥的汉子,也渴望磨刀霍霍向猪羊的感觉,
于是趁着王大胆挽起袖子,正准备跟柳寒亭一起动刀的间隙,他来到猪头的位置,随意一脚就踢开笼罩在猪头上的枯枝杂草,只是低头看了一眼,立刻被吓傻了。
只听他大喊:“东家,这头猪正瞪着大眼睛看着咱们呢!难道猪被麻醉后,不是闭着眼睛睡觉吗?”
“什么?”
王大胆立刻警觉起来,三步并作两步来到猪头的位置,弯着腰定睛一看,真的看到那头猪正瞪着眼睛看着他们三人呢。
说时迟那时快,王大胆也不敢有半点儿犹豫,立刻抬手就是狠狠地一刀,直接刺中猪的颈部大动脉,
但是那畜生似乎不在乎这些,瞬间露出诡异的微笑,然后机敏的一个翻身,瞬间就站了起来。
这畜生也是灵活,低着头直接就准确无误地把王大胆撞翻在地,然后露出隐藏在大嘴里的獠牙,
不断地顶撞倒地不起的王大胆,而王大胆根本没有爬起来的机会,连续不单断地在地上翻滚着,只见对方哀声不断,紧接着就满身鲜血,附近的草木也被染成了红色。
随从还是年轻,腿脚也灵活,没有任何犹豫,趁机拔腿就往沟壑的顶部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