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里想到,在路过一个县城时,何家大公子竟为了争抢一个“卖身葬父”的女子,与人争执起来,最后竟至将人打死。
巧合的是,该县城的县令竟是温家的旁支。
何家夫人立刻写信到了温家,想让温家帮忙放了儿子。
信是直接给二房的。
温二老爷便去了信,让那位旁支抬手,将何家大公子放了出来。
他原以为此事这般简单就过了。
哪里料到,被打死的那家人不知从哪儿收到消息,竟去了府城告状。
好在知府卖了个面子给温家,此事没有牵扯到温家,但那位旁支却被罢了官,何家大公子也被抓了起来。
但消息却传到了温家其他人的耳朵里。
于是,所有人都听到了温游的心声:
[果然,一个“温”字,是真值钱啊!一没官职,二没爵位的一个人,竟然都能插手刑讼,这让皇帝如何能不生气?哦,你们四王八公同气连枝,到时候是不是你们一句话就能废了朕这个皇帝了?啧啧!这一家子死得果然都不冤!就这,竟然还觉得是人家小题大做?这三观,也是没谁了。小爷羞于与你们为伍!]
“老太太,我突然想起来还有些功课没写,就先告退了。”
众人就这么眼睁睁地听完温游的心声后,看着他果断转身离开。
温满忙起身:
“祖母、母亲,我去看着游哥儿。”
“嗯。去吧。”
王夫人颔了颔首。
等温满兄弟俩离开,此刻坐在慈安堂中的众人,脸色都不由得沉了下来。
先前游哥儿总说因为家里太奢靡,所以才抄家,他们已经尽量俭省了。
本以为这个危机应该过了,谁能料到,这件在他们看来再正常不过的事,竟会引起这么大的后果。
他们这样的人家,有哪家没有为了自家人跟官府打过招呼的?
他们好不容易爬上高位,不就是为了庇护自家人吗?
这怎么还成了要命的事了?
“你说说你,做事之前就不能先在游哥儿那里过一趟吗?!这些年不是做得挺好的吗?怎么偏偏关键时候犯了蠢?!”
自从温游出生后,不管家里要做什么决定,基本都会在温游面前说一说,以此来判断事情可不可为。
这六年来,家里的人都是这样做的。
温二老爷垂着头,有些烦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