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瑞华坐在凳子上,眼神空洞,嘴里反复念叨着:“完了……全完了……六百块钱打了水漂了……”
阎解成咬着牙,恨声道:“妈,一定是他知道了举报信的事,在背后使坏!”
“何雨柱……”杨瑞华念着这个名字,牙齿咬得咯咯作响。
可恨归恨,谁敢去找他对质?
举报信是他们写的,这事要是闹到明面上,他们占不到半点理,说不定还要多一条诬告的罪名。
“那……那怎么办啊?”小儿子阎解旷怯生生地问。
一家人你看我,我看你,最后都沉默了。
他们就像被堵在死胡同里的耗子,除了等死,毫无办法。
阎家还在为断了的财路哀嚎,他们却不知道,何雨柱的第二道催命符,已经上路了。
……
第二天,红星街道办。
王主任正低头整理着文件,一个穿着工装,看着很机灵的小伙子走了进来。
“同志,您好,我来反映个情况。”
王主任抬起头,打量了他一眼,不认识。
“说吧,什么事?”
“南锣鼓巷95号院有个叫阎解成的,前两天刚被机床厂开除了,现在是无业青年。
我寻思着,他这情况,完全符合上山下乡的条件啊。现在国家号召我们知识青年去广阔天地大有作为,他一个大小伙子,总不能在家里吃闲饭,给国家增加负担吧?”
小伙子说话就跟背台词似的,叽里呱啦的说了一堆。
王主任握着钢笔的手停在半空。
阎解成?
她脑子转得飞快。
前两天,何雨水被人举报。
今天,阎解成被人举报。举报的理由,还都是“上山下乡”。
这前后的事一串联,王主任心里有了猜测。
她抬眼又多看了这小伙子两眼:这何雨柱,报复心还真不是一般的强,而且这手段,玩得是真绝。你用什么招打我,我就用什么招打回去,还让你哑巴吃黄连。
阎家这回,算是踢到铁板了,活该!
王主任心里吐槽归吐槽,脸上却是一副公事公办的严肃表情。
“嗯,你反映的这个情况很重要。政策面前,人人平等。我们绝不会放过一个落后分子,也绝不会让一个符合条件的青年逃避责任。”
她拿出登记表,刷刷几笔。
“行了,我知道了。我们会尽快核实情况,如果属实,会按照政策规定处理的。你叫什么名字,哪个单位的?”
小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