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赵澈的尸检报告还没出，但白灵还是了解到了关键信息。

因室内的暖气正常供应，即使赵澈的卧室和客厅的窗户大开，室温仍维持在20℃左右，所以尸体的腐烂进程基本如常，陆法医根据尸体腐烂的状况和综合因素剖析，赵澈死亡的时间大致可以确定为腊月二十九日晚10点至大年三十凌晨1点。

死因是一把寻常的单刃水果刀刺中了身体的关键部位——心脏，据陆法医所言，尽管从表面上来看，死者身上共有三处刀伤，然而实际上，凶手总共用了四刀，其中在心脏上的那个刀伤，在同一个位置被刺入了两次水果刀。

根据死者肌肤被水果刀切入时的方向和痕迹判断，凶手的身高应该低于死者，且死者身上除了那四处刀伤外，无任何的其他伤口。

白灵将死者中刀的几张照片贴在白板上，转过身来，继续说：“陆法医推断赵澈心脏上被致命一击后，顺势躺在了床上，大部分血液流进了被子和床垫里，只有一小部分留在了地板上，凶手走之前还清洗掉了一些，由此确定赵澈的卧室里就是第一案发现场。”

蒋乐乐看着白板上的照片，分析道：“如果后腰上的刀伤，确定为是第一刀，很有可能就是熟人作案。”

“有可能。”白灵说：“根据现场照片的分析，赵澈应该在猝不及防中后腰先中了一刀，转身后又在腹部或者胸口中了第二刀，他应该是还没来得及抵抗就昏迷或当场毙命。”

“也有可能，他知道凶手是谁，继而放弃了抵抗。”陈宇说，“因为法医的结论是凶手的身高应该低于死者，假设凶手是一位女性，在力量的悬殊下，赵澈完全可以有挣扎的机会。”

“鉴证科也证实了这一点。”蒋乐乐说：“案卷上记录，现场虽然有些凌乱，但并未丢失钱财，也不像是起过冲突，疑似凶手当时可能翻找过什么东西，由此我们至少可以确定这个凶手应该与赵澈很熟。”

“有采集到指纹或者毛发之类的物证吗？”陈宇问。

蒋乐乐抿紧嘴巴，遗憾的摇了摇头。

“熟人作案，再加上死亡时间刚好与于斌在家的时间相吻合。”白灵皱着眉头道，“于斌这次还真是有口说不清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