济公传之炎洲求真火 活宝炙烤拜火祖

一众活宝领命,立马行动!樊瑞撑着薄薄的金光罩,把马炎和火葫芦护在中间,马炎念动咒语,火葫芦口大开,瞬间冒出一股强大的吸力,阵里的先天真火被吸得滋滋作响,直往葫芦里钻,马炎的脸憋得通红,却依旧死死撑着,葫芦的光芒越来越亮,从火星子变成了大火球;周通把短刀沾了酒,酒火刀瞬间冒起蓝火,他抡起刀,朝着火柱砍去,“咔嚓”一声,火柱碎成了火星,火焰瞬间弱了几分;黄大仙领着小黄鼠狼,把臭屁聚成一团,混上佛火,做成火臭弹,往火舌里扔,臭弹一炸,黄烟裹着火星,竟真的把火柱压下去了,只是那味道,又臭又焦,熏得活宝们直捂鼻子;玄蛇精仗着济公的酒气护体,哧溜一下钻进火缝里,火缝里的热气烤得它蛇皮滋滋响,可它依旧咬着牙,钻到阵心,瞅准那颗通红的火晶,尾巴一卷,狠狠一抠,火晶瞬间被抠了出来,烈焰阵的火焰瞬间弱了大半!

济公趁机蒲扇一挥,一股酒气喷出去,酒气遇着火,竟化作一层酒雾,护在大伙身前,火焰再也近不了身,一行人顺着酒雾,轻轻松松过了烈焰阵!

过了烈焰阵,就是火石崖,崖壁陡峭,全是滚烫的火精石,手一摸就烫起泡,崖上还时不时往下掉火石,砸在地上就炸成火星,根本没法走!周通看着陡峭的崖壁,脸都白了:“圣僧,这崖咋上啊?爬上去手都得烤化了!”

济公嘿嘿一笑,指了指崖壁上的藤蔓:“那是炎洲的耐火藤,缠在手上就能防烫!樊瑞,你力气大,先爬上去,拉大伙上去;马炎,你用火葫芦烧落下来的火石,别让火石砸着大伙;剩下的,跟着佛爷爬!”

樊瑞二话不说,扯下耐火藤缠在手上,纵身一跃,就往崖壁上爬,火石砸在他的金光罩上,瞬间化了,他手脚麻利,很快就爬到了崖顶,扔下耐火藤,拉着大伙一个个上去,玄蛇精缠在耐火藤上,被拉上去的时候,眼睛闭得死死的,生怕掉下去掉进岩浆河。

过了火石崖,就是最后一道关——火麟涧,涧里没有水,只有滚烫的岩浆,涧上只有一座独木桥,桥身是用炎洲的火灵木做的,烫得发红,涧里还住着火祖的坐骑火麒麟,那火麒麟浑身烈焰,头生独角,能喷先天真火,是火云峰的守山神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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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行人刚走到独木桥前,就见涧里的岩浆翻涌,一头巨大的火麒麟从岩浆里钻了出来,浑身烈焰冲天,独角泛着金光,对着济公一行人怒吼一声,喷出一道先天真火,直奔大伙而来!马炎见状,赶紧举起火葫芦,把真火吸了进去,火葫芦的光芒更亮了,竟隐隐有了纯阳真火的气息!

火麒麟见真火被吸,怒不可遏,又喷出一道真火,济公蒲扇一挥,酒气喷出去,化作酒雾挡下真火,嘿嘿一笑:“火麒麟道友,佛爷乃灵隐寺济颠,为求火祖爷纯阳真火,破冰祖寒魔的寒狱大阵,拯救人间百姓,并非来捣乱,还望道友行个方便!”

火麒麟眨了眨眼睛,竟通人性,只是依旧怒吼:“火祖爷有令,任何人不得擅闯火云宫,违者,格杀勿论!”说着,又要喷火。

就在这时,火云宫的方向传来一声洪亮的声音:“麒麟,住手!让他们上来!”

声音落下,火麒麟瞬间收了真火,退到涧边,低着头,不敢吭声。济公一行人抬头一看,只见火云宫的方向,一道火光直冲云霄,一个身影踏火而来,正是极南炎洲的火祖!

您道这火祖是何模样?身高丈二,身裹烈焰战衣,衣袂翻飞,全是先天真火所化,头生赤发,眼如烈火,手持一柄火灵杖,杖头凝着一颗磨盘大的火灵珠,泛着耀眼的红光,浑身散发着强大的火气,连空气都被烤得扭曲,可他身上的火气却不伤人,反而带着一股浩然正气,与冰祖的寒气截然不同!

火祖落在独木桥前,目光扫过济公一行人,最后落在济公身上,声音如洪钟,带着火气:“济颠活佛,本祖早闻你的大名,你疯疯癫癫,却心怀苍生,今日来求纯阳真火,可是为了极北的寒狱大阵?”

济公嘿嘿一笑,收了蒲扇,双手合十:“火祖爷明鉴!冰祖与西天寒魔结盟,布下寒狱大阵,十日即将冰封人间,黎民百姓将遭大难,唯有火祖爷的纯阳真火能破阵,还望火祖爷借真火一用,救人间于水火!”

火祖冷哼一声,火灵杖往地上一戳,一道火焰窜起:“本祖与冰祖乃是宿敌,他在极北凝寒,本祖在极南聚火,互不相犯,他要冰封人间,是他的事,与本祖何干?纯阳真火是本祖数十万载修炼的根本,岂能轻易借人?你还是请回吧!”

说着,火灵杖一挥,一道火焰挡在独木桥前:“再敢上前,休怪本祖不客气!”

周通一听,立马急了:“火祖爷,您怎能见死不救?冰祖冰封人间,炎洲早晚也会被冻住,到时候您的火云宫也保不住!”

火祖眼一瞪,一道火气直逼周通,周通瞬间被烤得连连后退,差点掉进岩浆河:“黄口小儿,也敢教训本祖?本祖的火云宫有先天真火护着,冰祖的寒气近不了身,何须你操心?”

马炎抱着火葫芦,上前一步:“火祖爷,弟子的佛火也是纯阳之火,愿以佛火换纯阳真火,弟子愿散尽修为,助火祖爷修炼!”

黄大仙也领着小黄鼠狼上前,作揖道:“火祖爷,俺们耗子虽本事小,却也愿为人间百姓出力,以后俺们天天给火云宫扫洞,抓老鼠,绝不偷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