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里没灯,就墙壁上嵌着几颗发绿光的石头,照亮了周围的样子。
小屋不大,中间摆着张木桌,上面放着几个盘子,装着发霉的面包和变味的蛋糕。
墙角堆着柴火,旁边是口大铁锅,锅里装着黑乎乎的东西,正微微冒泡,散发出刺鼻的味儿。
“坐下!”
老巫婆把他俩推到骨头做的椅子上,椅子冰凉刺骨。
她走到铁锅边,用长柄勺子搅了搅锅里的东西,“咕嘟咕嘟”的声儿听得人心里发毛。
“你们运气好,”
老巫婆说,“刚好有锅热汤,填肚子够了。”
她舀了两勺汤,倒进破碗里,端到两人面前。
汤是黑色的,漂着些不知名的碎块,还带着股腥气。
亨塞尔胃里一阵翻腾,他悄悄碰了碰格莱特,示意她别喝。
格莱特点点头,把碗推到一边:“我们不饿。”
老巫婆的脸沉下来,眼睛里的红光更亮
“不饿?你们从早上就吃了块硬面包,敢跟我作对?”
她突然抓住格莱特的头发,把她的头往碗里按
“喝!给我喝下去!”
格莱特拼命挣扎,大哭起来。
亨塞尔扑过去想推开老巫婆,却被她一脚踹倒在地。
“还敢反抗?”
老巫婆掏出铁链,把亨塞尔的手捆在墙角的柱子上
“老实待着,等我收拾完你妹妹,再收拾你。”
格莱特的脸快碰到汤了,她突然看见汤里的碎块上,挂着个小小的银锁
——那是妈妈去年生日送她的,妈妈去世后,她一直戴在脖子上,昨天被后娘抢走了。
“那是我的锁!”
她尖叫起来,“你把我妈妈怎么了?”
老巫婆愣了一下,接着笑起来,像乌鸦叫
“你妈妈?去年她闯进黑林找孩子,被我抓住了。她的肉太老,不好吃,我就把她的骨头熬成了汤,这锁是从她脖子上摘的,不小心掉进汤里了。”
格莱特哭得更凶了,瘫坐在椅子上。老巫婆走到亨塞尔面前,蹲下来
“你妹妹很快会跟她妈妈一样,变成汤料。你呢,太瘦了,我先把你养肥,再煮成肉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