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冀州无双都尉闵申,焉能在天下英雄前寂寂无名?”
“大头你在冀州时候,就与本上将兄弟情义深厚,可别怪当哥的不照拂你,干翻那吕布可是扬名立万的好机会。”
潘凤一言一句,掷地有声,与闵申一样真诚到了极点。
“届时也可让天下人瞧瞧,我冀州军中非某潘凤一人强,而是帐内诸将都是当世一流,西吕布又如何,我冀州将领人人皆比他勇武盖世!!”
只不过他真心实意的言语,落到闵申耳中无异于晴天霹雳。
什么?让我这个亦可称得上当世一流的强将当先锋,去洛阳城中剿杀凉贼?去干吕布?
“这…这…将军大人,末将才疏学浅、本领低微,虽然不怕那贼将吕布,可万一有什么差池,让他跑了…”
潘凤:“闵大头,休要妄自菲薄,早在冀州时,军中诸将中就只有你,对本上将平时所讲述的兵法韬略、传授的武艺学得最认真、最用功。”
“吾辈沙场武夫,苦练本领为何,不正是为了建功立业?莫要再因为自谦,而错过这次赫赫战功!”
“须知此战过后,恐再难觅得时机,在战场上正面对敌斩杀吕布了。”
闵申内心:“我嘞个将军大人,你教没教自己心里没点数吗?苦练本领,我只是在假装努力好不…”
幸好大头将领最为擅长的便是心口不一,当即一脸正经拱手抱拳:
“末将谢过将军大人抬爱,也知晓将军大人的提携之意,但从进军虎牢关开始,末将就一直身体抱恙,将军大人是知道的。”
“就末将目前的状态,到了战场上一身本领使不出来,极有可能放跑吕布给冀州军丢人。”
“将军若不收回成命,末将就…”
叮,闵申对宿主产生十倍不忿与怨念,打定主意只要宿主一定要让他当先锋去剿灭吕布,今夜就找机会跑路去东面投奔其他诸侯,并且将宿主从三月十七那夜开始的所有事,广而告之…声望值+1!
潘凤:“…不愧为冀州无双都尉,好手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