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喇嘛们一路引着我往大喇嘛的卧室走,刚迈进门,就见里头还坐着个人。那家伙背对着我,裹着藏袍,正慢条斯理地喝着酥油茶。屋里的气氛透着股说不出的怪异——我刚一踏进来,靠墙站着的那几个喇嘛,眼神就跟瞅什么稀奇物件似的,直勾勾地扎在我身上。
这感觉太不对劲了。我挨着那人坐下,随意抬眼一扫,浑身汗毛“唰”地竖了起来,差点从座位上弹出去,连滚带爬地退到了一边。
喇嘛对面坐着的——竟然是我自己!】
黎簇盯着屏幕上俩长得一模一样的人,眉头拧得更紧了。穿藏袍那主儿是张海客,他一眼就能认出来。论对关根的熟悉程度,他敢说第二没人敢称第一——这人哪怕只是挑下眉毛,他都知道接下来要憋什么坏水。
王盟也差不多。跟了老板这么多年,关根那点小心思,他闭着眼都能摸透。可换了不熟悉关根、又懒得琢磨他的人,压根看不出这俩人哪儿不一样。
【“是你?”我惊得嘴都合不拢,脑子里嗡嗡直响。
“就知道你没那么容易栽。”那人点了点头,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件寻常事。
“你到底是谁?装成我的样子在这儿捣什么鬼?”我气得太阳穴突突跳,恨不得冲上去把他脸上那层皮撕下来。
那人却慢条斯理道:“咱们早就没什么利益冲突了,犯得着动这么大肝火?”
“犯不着?”我冷笑一声,攥紧了拳头,“你要是站在我这儿,能比我冷静?今儿不光要动肝火,还得把你这猫腻彻底端了!”
他灌了口酥油茶,放下茶碗时才抬眼:“我就是你,你就是我。”
“方才跟他们聊了几句,猜着你或许也在这儿。他们拦着不让我走,我想着,有些事见了面说清楚也好。”他又补充道。
“你从雪山里出来的?”我追问,心提到了嗓子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