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林樾打电话,“从我衣柜拿一件黑色的过来。”
“檀院等你。”
林樾叹了口气,“这都多少次了,哎,等我吧。”
夜晚风凉,邵京赤裸着胸膛坐在这里,衬衫,身上的另一件白色毛衣,外套,都被他扔了。
林樾驾驶布加迪停在他身边,“哇靠,你干什么。”
“要玩裸、奔啊?”
邵京头发烦躁的一把撩了上去,乖顺消失,装出来的温柔被顷刻打碎,冷系浓颜,眉眼戾气,他降下车窗,语气冷冽。“衣服。”
林樾挑了下眉,也降下车窗,把衣服给他。
趴在方向盘上,看着邵京换衣服。
“我说,你现在,到底要到什么时候?”
“喜欢十二年,暗恋十二年,你今年二十三了吧,明年就二十四了,沈缇什么模样,圈子里人尽皆知,那就是一个走肾不走心的妖精,今天跟你好,明天就能给你踹了。”
“连个理由都没有。”林樾好言相劝,“京啊,你玩不过她。”
“放弃吧,啊?”林樾是真不想看见,邵京在沈缇身上浪费时间了,十几年了,捂不热那个女人的人,“你这样的,要什么样的没有?”
“模子要是长你这张脸,估计一晚上能买下一个县城?”
“嗯,绝对有了。”林樾注视着邵京这张人神共愤,看一眼,就想把命都给他的脸。
“你说话啊?”
“Chanel的邂逅柔情给我买一瓶,还要一个白瓶子,装香氛的。”邵京放下车上的镜子,又一根根的把炸毛的头发给放下来。
开车走了。
林樾嘴角抽动,他刚才说的话合着他一个字都没听进去呗!
邵京回家之后,直接去了酒柜,略过了罗曼尼康帝,勒桦,随便拿了几瓶酒,啸鹰赤霞珠,雷司令红,指骨夹着一个酒杯。
开酒,他握着酒杯,抑制住的手抖倒下,源源不断的红酒落下,鲜红又暗淡,迷惑勾引。
沈缇。
邵京抬起酒杯,跟目光平视,他坐下沙发,半个身子跟着陷了进去,喝了一口后,脑子里都是沈缇的阿言,阿言,阿言!
他一饮而尽,紧紧握着的酒杯就要摔下去,接触到地毯,理智回来,他放下酒杯,摔了,收拾的阿姨会很幸苦,沈缇过来,她喜欢的地毯也不能要了,玻璃碎片不好清理也会扎到。
林樾的话在脑海里徘徊,放弃,谈何容易。
十二年,他爱了沈缇十二年,不是现在能放下的。
就像她也在想着许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