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启从怀里掏出那本昨夜让无数人疯魔的《正统玉牒》副本。
明黄色的封皮在火光映照下,显得格外讽刺。
“这东西,赵德全把它当命,先帝把它当魂。”夏启的声音不大,却通过扩音装置,清晰地传遍了广场的每一个角落,“但在我眼里,它就是一块烂木头。”
他不等人群反应,手腕一翻。
那本记载着所谓皇室神圣血脉的册子,划出一道抛物线,精准地落入火盆。
纸张遇火,瞬间腾起一人高的火苗。
人群里爆发出压抑的惊呼,那老儒生像是被掐住了脖子,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
烧了?
那是能定人生死的玉牒啊!
夏启负手而立,火光映在他冷峻的侧脸上,将他的影子拉得极长,像是一把劈开晨雾的利刃。
“真正的正统,不需要藏在阴暗的地窖里,也不需要靠一本破书来证明。”他俯视着脚下黑压压的人群,语气森然,“它该烧在每个人的心里,长在你们碗里的白米饭上,铸在我大夏军队的炮管里。”
人群寂静了三秒。
随后,不知是谁带头喊了一声“圣主”,紧接着,声浪如潮水般炸开。
跪拜的人群不再是因为恐惧,而是因为一种从未有过的狂热。
就在这一片山呼海啸般的欢呼声中,城南一处不起眼的贫民窟暗巷里。
一只苍白干枯的手,借着倒泔水的掩护,悄无声息地将一枚刻着墨莲的铜牌塞进了墙缝最深处。
那是天字卫最高级别的紧急死令,一旦发出,不死不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