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是我?”她问。
“因为你现在是组织手里最锋利、也最隐蔽的刀。”首长说得直白,“李秘书伤没好,‘教授’年纪大了,其他同志……要么暴露过,要么有别的任务。”他顿了顿,“而且这个任务,需要你的新能力。”
茯苓沉默了片刻。“通行证拿到后,交给谁?”
“老地方,‘白鸽’会处理。”首长收起地图,重新折好递给她,“记住,如果暴露,优先自保。东西可以不要,人必须回来。”
茯苓接过地图。纸张很薄,在手里几乎没有重量,却又沉得压手。
“首长,”她忽然问,“九歌如果醒了……会怪我吗?”
“怪你什么?”
“怪我没能救下更多人。怪我只顾着报仇。”
首长盯着她看了很久。煤油灯的光在他脸上跳动,让那些皱纹看起来像刀刻的。“她会说,”他缓缓开口,每个字都说得很慢,“‘茯苓,下次记得,活下来比什么都重要。’”
茯苓的眼眶突然发热。她用力眨了下眼,把那股热意压回去。
“去吧。”首长重新坐回石墩,端起那碗凉透的水,“五天后,还是这个地方,我会把药品交接的具体时间和暗号给你。”
茯苓起身,走到门口又停下。她回过头,看见首长坐在昏黄的光晕里,背影佝偻,但脊梁挺得笔直。
“首长,”她说,“您也多睡会儿。”
首长没回头,只是摆了摆手。
石门滑开,又合拢。茯苓重新没入墓园的黑暗。夜风很冷,带着草叶和泥土的气息。她握紧手里的地图,纸边硌着掌心。
脑海里,系统提示音响起:
【接受关键护送任务,明确自身战略定位,信念进一步巩固。功勋+300。】
【当前功勋:800。(维持消耗进行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