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瞧,那只原始祖鸟又来了,达尔克,我之前怎么说的。”三公里外的一处地面观测所中,欧文放下望远镜,得意地看向旁边的兽医,在收到正在通讯的简一个白眼后从怀中掏出笔记本,自顾自地边说边写道。“繁殖期的筑巢点是很宝贵的,很多动物就算吃了瘪也不会轻易放弃。”
“嗯......我大概了解了,在我回去之前不要对那只中华龙鸟实行任何过激的举动,我需要观察以后拟定一个方案.....嗯,你也保重。”简结束了与营地的通讯,在义体加持下再次看向那处热闹的空地。“难以置信。”简看着远处晃动的那对身影,不由自主地摇了摇头。“这种动物的倔强.....和某些我接触禽类有的一拼。”
在距离二人观测点约二十米开外,一只浑身披羽的怪鸟正对着远处的一处树洞侧目张望,眼下,这只被称作“原始祖鸟”的生物所专注的目标是前方落叶林间的一处土包,它每走一步,脑袋就随着步幅前后摆动。它覆盖着棕褐色羽毛的身体加上脖颈裸露出的肉垂,这只原始祖鸟看起来像极了一只整容失败的母火鸡。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
原始祖鸟来到土包附近,却没有着急的凑上去,而是探头探脑地开始绕着土包转圈。自上方俯瞰过去,眼前的土包位于林间的一处被倒伏的树干贯通的空地,周围散落着不少落叶,以及翻出的新土与蕨叶。这里的一切活动迹象表明,这处土包早已是私人所属。
随着原始祖鸟越来越靠近土包。一声尖叫自倒伏的树干中传出,一对泛着银白的身影从伏木中现身。一对小恐龙从伏木中出现,高高地将尾巴翘起,将末端的羽毛摊呈扇形,发出尖锐的嘶嘶声。
面对小恐龙的威吓,原始祖鸟翘起尾巴,将浑身的羽毛一并炸开,顿时身形大了整整一倍。欧文和简看见它弓起的脖子上裸露的皮肤竟随着发出低沉的咕咕声而膨胀起来,原始祖鸟先是半蹲着刨抓地面扬起阵阵落叶与尘土,随后猛地向着那对对自己发出威吓的小恐龙拱过去。
两只小恐龙丝毫不甘示弱,一左一右躲过原始祖鸟的冲刺,随后翻身跳起,伺机对着炸起的羽毛啄咬。而原始祖鸟则是左右开弓,对着试图靠近二者时不时的发起突刺和抬腿踢蹬,丝毫不落下风。
“真是想不到,有一天我能在这些动物的自然栖息地中观赏到如此有意思的互动。”简看着这场别开生面的家园保卫战,说道。“嗯,我是说,我之前在其他繁育机构看见的那些禽类都成对住着单间内收,有设置好的筑窝点。虽然很有序,但....怎么说呢,唔.....”她思考片刻。“感觉那些动物就和被设定好的程序一般,丝毫没有这种......别具一格的鲜活感。”
“嗯,对此我同意你的观点。”欧文一边开启摄影机记录下影像,一边匆匆动笔记录。“关于那两只小动物,我认为是一种产自中国的伤齿龙科物种,在这个时间点......唔,可能是中国猎龙,曲鼻龙或者寐龙。总而言之。”他眨眨眼,将自己的笔记分享给简参考。“这形影不离的家庭活动方式和我们保护区里的西鸟形龙简直如出一辙,它们之间或许有可以参考的共同点。”
而在伤齿龙与原始祖鸟的纠纷现场,情况很快发生了转变,第三只伤齿龙叼着猎物出现在了现场,原始祖鸟不得不提防同时来自三个方向的攻击,很快它便显得力不从心。它开始慢慢后退,接着便虚晃一冲,趁着伤齿龙们躲避的空档迈着大长腿转头逃之夭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