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皇子啧了一声:“你有没有点脑子!哪个衙门会去管官员后宅私事。我五弟是让你坦白,为何你日日带着人皮面具……”
“我没!”
尖锐的嗓音从尚云州知州的喉咙里冒出来,眼眶充血,但很快尚云州知州低头,一连串很流利的借口说出来,“回殿下,本官是有化妆,但本官只是为了显得年轻能配的上夫人,实在没有其他的坏心思,不信的话。你们撕下面具后,本官还是长这个样子。”
白洛乐:【他和他儿子长很像?】
系统:【非常像。几乎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要不然他也不敢实施这样李代桃僵的计划。他老早就想过借口了。】
白洛乐:【嘶,四皇子和五皇子傻眼了吧,估计还得我上。】
四皇子和五皇子:???
难道在白洛乐眼中,他们俩是吃干饭的吗?
四皇子一脚踹在尚云州知州的腿上,打断对方滔滔不绝的发言,嘲讽:“你嘴还挺硬啊!老五,给他弄弄强度。”
白洛乐:【哈!怎么感觉在喊狗一样。】
系统:【他们经常这样,一个四肢发达,一个头脑发达。双胞胎给他们点的天赋正好不一样。】
五皇子凉凉地看着四皇子。
四皇子轻咳一声,补充一句:“五弟……咳,请来说一下。”
五皇子收回视线,看向尚云州知州:“知州大人是少年成名的天才,不如与本殿下解释一下,宋太宗赵光义所推行的《戒石铭》与后蜀主孟昶所作《戒石铭》,它们立意的侧重点有何异同?这些对于吏治教化,可有深意?”
尚云州知州头皮发麻,他完全不记得,或者说压根就没了解过这两人的《戒石铭》。
尚云州知州的嘴巴像脱水的鱼一样张了张,勉强说了几句:“就,就是……本官想着……嗯,要亲民爱民……”
他说了一堆官场套话,勉强戳中了几句,但依旧驴头不对马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