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德里安听见这熟悉的冷硬嗓音,眼底的得逞几乎要溢出来。可在抬眼看向珀加索斯的瞬间,那抹算计便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一脸无辜的委屈,仿佛是被人无端惊扰的受害者。
他缓缓后退一步,和珀加索斯并肩站定,一同望向来人。
斯内普今天没有穿那件常年不离身的黑袍,一身藏青色的礼服勾勒出他挺拔的身形,面料上织着同色系的暗纹,在月光下泛着冷冽的光泽,样式虽带着他一贯的禁欲感,却比平日多了几分凌厉的精致。
阿德里安的目光在他身上打了个转,将那暗纹的纹路看得一清二楚,眼底飞快闪过一丝玩味。
等斯内普走近,他才挂起一抹标准得挑不出错的温和笑意,微微颔首:“您好,斯内普教授。”
斯内普的目光像刀一样剜在他脸上,看着他这副若无其事的模样,心底冷笑。
果然是个狡猾又卑劣的家伙,只会暗地里用眼神挑衅他,却不敢在珀加索斯面前露出半分獠牙。
“你们在这里做什么?”
他重复了一遍,语气冷得能冻住空气。
阿德里安脸上的笑意更深了些,语气却带着点戏谑:“不过是谈些私事罢了。怎么,教授连别人说话的自由都要管吗?”
“我自然管不着不是我的学生。”
斯内普的目光骤然转向身侧的珀加索斯,语气陡然沉了几分:“欢欣剂药剂改良实验报告,你为什么至今没有交给我?”
阿德里安挑了挑眉,他倒是没料到,斯内普竟会用这种方式,硬生生将珀加索斯支开。
这手段,倒是比他想象的要直接得多。
【对不起,教授】
珀加索斯垂下眼帘。
【我这就回去取。】
留下这句话,她提起裙摆,转身便朝着斯莱特林的寝室方向走去。
廊下只剩下两人。
斯内普这才缓缓转过身,目光落在阿德里安身上,那眼神里的寒意几乎要凝成实质:“别让我抓到你……”
“抓到我什么?”
阿德里安没等他说完,便低低地笑出声来。他双手插在西裤口袋里,身体微微晃了晃,姿态慵懒又嚣张,直接打断了他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