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莱克的心跳漏了一拍。他看着凯兮近在咫尺的脸，看着她眼底映出的、毫无伪装的自己，只觉得喉咙发紧。

毒瘴的影响早已褪去大半，可此刻的悸动，却比昨夜更甚——那是清醒状态下，不受任何外力干扰的、真实的心意。

“凯兮，”他深吸一口气，终于找回了些镇定，声音却比平时低沉许多，带着前所未有的认真，“昨夜的事……”

“昨夜的事？”凯兮打断他，撑起上身，紫发从肩头滑落，露出一截优美的脖颈，晨光洒在她的皮肤上，泛着淡淡的光泽，“昨夜你可是抱着我不放，还说了不少‘胡话’呢。”

她凑近了些，呼吸拂过他的耳畔，带着一丝痒意，“比如……你说，魔灵一族的崛起，需要我。”

布莱克的身体一僵。他确实在毒瘴影响下，将深埋心底的誓言与渴望一股脑地倾诉了出来——那些关于魔灵一族复兴的执念，关于摆脱斯摩亚蒂控制的挣扎，甚至……关于身边这个亦敌亦友、却总能在绝境中与他并肩的女人的复杂心绪。

他一直以为这些情绪会永远藏在心底，却没想到会以这样的方式暴露。

“我……”他想解释，想说明那是毒瘴影响下的胡言乱语，却在对上凯兮认真的目光时，将话咽了回去。他不想撒谎，不想否认自己真实的心意。

凯兮却突然伸手，轻轻覆上他的唇，阻止了他的话。她的眼神彻底褪去了戏谑，红眸里映着晨光，也映着他的影子，只剩下一种近乎郑重的笃定：“布莱克，我听到了。”

她顿了顿，指尖摩挲着他的唇线，声音轻得像叹息，却带着千钧之力，“魔灵一族的崛起，我信你。而你……也需要我，不是吗？”

布莱克望着她的眼睛，那里面没有算计，没有伪装，只有一片澄澈的、属于凯兮的热烈与真诚。

他忽然伸出手，将她更紧地拥入怀中，下巴抵着她的发顶，感受着她发丝的柔软与身体的温度，声音闷闷的，却异常清晰：“凯兮，”

“嗯？”

“魔灵一族的未来，”他顿了顿，感受着怀里的温度，感受着那与自己截然不同、却又如此契合的心跳，“有你一份。”

凯兮的身体微微一震，随即，一个灿烂的笑容在她脸上绽开，像暗夜中骤然亮起的烟火，明媚而热烈。

她环住他的脖颈，主动凑上前，吻上他的唇。这一次，没有毒瘴的催化，没有失控的混沌，只有清醒的、带着承诺与眷恋的温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