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风脸色一变道“遭了,共工的声音,快。”
当韩风三人气喘吁吁的赶到不周山山顶时,就见到天吴仰躺在山顶像死狗一样,身边还趴着共工一边哭,一边用手锤地。
“父神啊!他们太欺负人了,俺还不知道怎么回事,后土与玄冥就架住了俺,不让俺动,天吴这可恶的家伙,大耳刮子就‘哐哐’的朝俺脸上招呼。您老人家可得为俺做主啊!”共工一张斗盆大嘴,一张一合的哭喊着告着状。
“快,快,后土,玄冥,现在考验你们的时候到了,能不能成功就靠你们俩一哆嗦了,赶紧的哭,学着共工哭,要哭的认真,哭的伤心,要哭的比共工还要像回事。麻溜的。”韩风使劲的推了后土与玄冥一把。
后土与玄冥被韩风推的一个踉跄,四目对视,不知道怎么哭。
韩风见后土与玄冥楞在那里,翻了一个白眼心中想道“连哭都不会哭,看来还得吾来帮上他们一把才行。”
“用脚踢了踢躺在地上的天吴“别装死了,天吴,来活计了,你去帮他们一把。”
天吴一个机灵,立马爬起来,来到共工面前,又是一个大耳刮子扇了过去。
“啊……
父神啊,您老人家看到了嘛,天吴当着您老人家的面还在欺负俺呀!您老可得为俺做主啊!”共工哭的更加的伤心了。
韩风一脸的黑线,“天吴,吾说的是后土与玄冥,还有赶紧的把共工的嘴堵住了。”
后土与玄冥二人听到韩风提起他俩,还要天吴帮他们一把,顿时就打了一个冷颤,他俩可是知道天吴打共工的力气使的有多大。
还没能天吴过来,两人一起摊在地上,心想:不会哭,还不会学吗,这里可是有个现成的例子。
学着共工的样子,嘴巴一张,趴在地上,一只手锤地“父神啊,您老人家可得为俺们姐妹做主啊!天吴他……”两人一想不对,又变道“三清他们欺负俺们姐妹俩啊!他们仗着有您赐予他们的玄黄玲珑宝塔在俺们姐妹面前显摆啊!说他们才是您的嫡系血脉,俺们就是赠送的啊!您老人家可得为俺们姐妹做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