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老自此精神头也不怎么好,又得替儿子还债,又得养断了手的儿子……”
李晓没有再说下去,其他人却都明白了,包子铺的两个掌柜既是不舍得浪费,也是想多赚些银子养家。
不过他们惨归惨,也不能拿馊了臭了的包子忽悠食客。
甚至还是卖高价忽悠的。
食客的银子又不是大风刮来的,一开始可能会出于同情,照顾照顾他家的生意。
日子久了,谁还乐意当冤大头?
许悦溪一行人又被带到另一个铺子。
这处铺子位于长街正街,比那间包子铺小了近半不说,价钱还高上两倍。
一问就是整条长街都是这么个价钱,想做学子们的生意,可不得多花点本钱。
更离谱的是,恰好另一个牙人带了一家人来看。
没等许仲和许闻风讲讲价,那家人价都不砍,当场砸银子买下铺子。
许仲不得不喊牙人再带着看看另外几处。
黄昏时分,潭州城门口
许望野不时看向城门口,不时再扭过头,看许空山和城门小吏、守卫拉呱。
许空山有的时候挺自来熟,一个没看准,就和人搭上了话。
“几位小哥,你们给官府干活,每个月有多少工钱啊?包饭吗?食堂好吃不?”
“哦哦哦,不能说?那我不问了……食堂好吃?我不信,官府食堂还能好吃到哪儿去?”
“王府派来的厨子?打扬州来的?啧啧,那可真厉害,不过我听说扬州的口味和咱们潭州不太一样,你们吃得习惯吗?”
“那就好那就好,我问这个干什么,就是问问。哎,我可不是想到官府当差,我年纪还小,还得去上学呢……”
这话一出,许望野清楚看到好几个城门守卫瞟了许空山一眼,满脸疑惑。
像是在说,啊?就你这身板,年纪还小呢?
许空山乐呵地拍着胸脯:
“我今年十六,前两个月过的生辰,我长这么高长这么壮,得亏我爹饭菜做的嘎嘎香,尤其……”
许望野见许悦溪和许凝云领着一群臊眉耷眼的走出城门,赶忙喊了声许空山。
许空山止住话茬,笑着朝城门守卫们一拱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