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凝云沉吟了一会儿:“……这事归根到底,都怪我救下裴子衿。
就按溪儿说的来,但大哥就别去了,你那块头太明显,轻易就被认出来。”
许空山看向童双:“那……”
许凝云慢条斯理从袖口抽出一根银针:
“我亲自去。”
*
裴子衿和昌平侯府决裂一事,被强行遮掩五六天后,到底没能继续隐瞒。
朝堂上弹劾裴子衿不孝的言官一个接着一个。
可惜他官位不高不低,够不上上朝的资格。
锦衣卫那边,他又请了半个月的假,待在苏家门都不出。
这日,昌平侯听了京中风向,大多在骂裴子衿不孝,别提多高兴。
他不顾府上老太君的训斥和叮嘱,吩咐管家趁此机会逼许记书铺彻底关门后,带上长随来到怡红院,喊来两个相熟花魁作陪。
左拥右抱,软玉在怀。
昌平侯哪里忍得住,当即解了衣裳,光溜溜地正要扑上去。
一声粗犷的尖叫乍然响起:
“走水了!快来人救火!”
昌平侯一下子萎了,麻溜披上外衣,打开门跑下楼。
整个怡红院乱糟糟的,到处都是人。
昌平侯正被长随护着躲在柱子后,探头打量哪里起火了,几个人接连撞来。
好在他及时躲开,没有出什么事。
昌平侯皱眉看了一会儿:“狗屁!分明没有走水,哪个王八犊子嚷嚷的?”
他气冲冲走回楼上厢房,揽住慌乱穿好衣裳的两个花魁走向床榻。
然而……不知道是不是被吓到了。
他,起不来。
昌平侯试了一次又一次,都无能为力。
他黑着脸扔下银子,寒声威胁:“今天的事,我若在京城听到半句……”
两个花魁含泪收了银子,连连点头。
出了怡红院,昌平侯不信邪地去了养在某一处的外室家中。
十几日不见,娇媚外室颇为热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