哒哒,哒哒。
金属的战靴鞋底落在瓷砖上,发出清脆的碰撞声。
那是玛嘉烈一个人在这休息室里来回走动的声音。
国立竞技场的休息室已经快要成为玛嘉烈第三熟悉的地方了,而原本占据这个位置的,马丁叔的小酒馆。
倒不是因为她有多喜欢这里,而是这个竞技场总是发生许多玛嘉烈难以忘怀的事情。
大多数都不是啥好事就是了。
吼欧!
被刻意调小了声音的直播电视依旧被观众热烈的呼喊声激活,画面中,下一场的比赛选手已经入场。
这令玛嘉烈更加急躁。
从穆莱尔在直播画面中离开了赛场,到现在已经结束了中场的休息时间,也就是有半个小时没有见到人了。
如此长的消失时间,都快要触发她的穆莱尔消失ptsd。
难道是又出现什么意外了,玛嘉烈真的很难不去这么想,就连之前走个夜里去马丁叔的酒馆都能意外撞上无胄盟,更别提这次固定的行程了。
可如果她出去找人,正好与回来的穆莱尔错开...
想着穆莱尔教过的话语,思前想后,最终她还是决定再等等。
再等等,再等再有给五分钟,玛嘉烈给自己留了个数,再有五分钟还没有回来的话。
“抱歉抱歉!等很久了吧。”
小跑着回到休息室,刚推开门就看见玛嘉烈人正站在房间中心。
穆莱尔的喜悦瞬间被心中感到一丝不妙冲走,先手打出一个道歉牌。
“没有,你平安回来了就行。”
玛嘉烈转过身绷着脸平静的说着,难得做出一次她自认为正确的判断,为了维持这份飘渺的成长感,强装做刚才那焦急的样子不存在。
“平安是肯定的,商业联合会还不至于在这里的场下整什么事情。”走到自己的行李前,穆莱尔扣动着身后的锁扣,这副被改进过的铠甲在机关的作用下分成数个部件打开,但这可并没有解决根本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