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岳英说道:“现在烧水的锅就是之前厂里有时染色会用到的大锅,现在都不用换,直接扔进去就行。”
孟时禾点点头,看她们把桶里的布捞出来扔进了沸腾的锅里,随后又走回去台阶前坐下。
孟宴清嘴欠,“嘿,我还是头一回见用锅煮布呢,长见识了。”
孟时禾不理他,接着说:“化学上,应该有东西能软化,但是我想不到,现在还没开学,要不我就回去问问老师了。”
陈扬接话:“先砸一砸看看情况,要是不行,我去交大找找张主任,他肯定认识化学系的老师。”
孟时禾:“那就绕太远了,还要让张主任搭脸面。”
陈扬:“没事,就是介绍个老师,回头我给他打两个月的工,不要工资。”
孟时禾低下头,手指无意识地在地上乱画,陈扬看到了,轻轻握住孟时禾正在乱画的手,把她手上面的灰擦到了自己手上。
孟宴清正看着那口煮布料的锅,旁边还有工人不停搅拌,他越看越觉得好玩,张嘴胡扯说:“妹,你看你们这,又要搅拌,还要用石头砸,不如把大石头换成小石头,和布一起扔洗衣机里,洗衣机一转,石头自己就砸上去了,不比人手砸快?”
孟宴清一边说一边转头,刚转头就看到陈扬正握着孟时禾的手,他大吼一声:“陈扬!”
这一声惹得那几个工人都看过来,孟宴清又一个猛扑,扑到陈扬身上,挡住他和孟时禾交握的手,生怕被别人看到,说些对孟时禾不好的话。
终于等工人把头转过去,孟宴清朝着陈扬呲牙:“天还没黑呢,你干什么干什么?”
陈扬笑道:“大哥的意思是,天黑了就行?”
孟宴清:“你叫什么大哥,闭嘴吧,以后不准在外面对禾禾动手动脚。”
陈扬:“她手脏了,忍不住想给她擦一擦,倒是你,你不吼那一嗓子,什么事也没有。”
孟宴清刚想站起来跟陈扬好好说道说道,叫他分清大小,就被孟时禾一句话打断了:“孟宴清,你刚刚那句话,再说一遍。”
孟宴清卡壳了,“啊?哪句?陈扬,”
孟时禾不耐烦:“不是陈扬,没有陈扬,你刚刚说把石头和布扔洗衣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