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大富乐的摇头晃脑,从镇上采访完回来他就一直在等着这张报纸了,没想到等了这么久才等到。有了这个,下一年的先进大队,还是陈庄的。
县里发的钢笔是最普通的钢笔,只有一支笔,墨水得自己买,本子是红色的硬皮本,封面上写着【向雷锋同志学习】,翻开本子的扉页,还有县政府盖的章。
孟时禾顺便把陈扬的笔和本子一起领了,领完跟晓丽一起回家。
刚走出大队部,就看到结伴走过来的徐清远和阮秀,这两个人自从公开谈对象以后,干什么都常常在一起了。
徐清远还跟她俩点头打招呼:“晓丽,时禾同志。”
阮秀这回倒是没有再像以前一样看见徐清远跟别的女孩子说话就阴阳,她就默默站在徐清远身边,眉目舒展,看着有几分温柔婉约的样子。
孟时禾没理他,李晓丽倒是对他说了句:“你们进去吧,我们先走了。”
说完就拉着孟时禾绕开这两个人走了,等走远了,李晓丽才跟孟时禾说:“这两个人真是,”
孟时禾兴趣上来了,挎上李晓丽的胳膊问她:“这两个人怎么了?”
李晓丽:“阮秀是一点儿都不背人了,我收回上次说我没见过的话。这段时间,晚上我从你那儿回去,撞见好几回了。我想他们不是刚谈对象吗?是还没结婚吧?我记错了吗?”
孟时禾笑了,“是没结婚。”
李晓丽:“没结婚多少注意一点吧,徐清远怎么也跟着她胡闹?”她现在连徐大哥都不想叫了。
孟时禾:“晓丽,这可不叫徐清远跟着她胡闹,两个人的事情,怎么能单说一个人呢?他不知道这样被别人看见对阮秀不好吗?他知道,但他不在乎。”
李晓丽深吸一口气说:“我就说我心里觉得不对劲,原来根源在这里。你说的对,两个人的事情怎么能只说一个人呢?我真想跟大队长说,不行给他们单独找个地方,两个人住一起去吧!”
孟时禾摇摇头说:“不容易,村里没别的空房子,我刚来的时候就问过了,他们在知青点很过分吗?”
李晓丽:“除了晚上我回去看到过几次之外,白天倒是都还好,但主要是阮秀说话那个语气,让人听着很难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