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7章 神仆背后的黑暗交易

教堂彩窗的雪光在地面淌成河,江镇的靴底压过积雪时发出细碎的咯吱声。

他将小贝贝往臂弯里拢了拢,孩子软乎乎的脸颊蹭着他锁骨,呼吸间带着奶甜的暖息——这让他想起昨日清晨,小贝贝蹲在暖炉边给冻僵的麻雀捂爪子,睫毛上沾着融化的雪水,仰头问他:“阿爹,菩萨是不是也会怕冷?”

拜鲁的咳嗽声像碎瓷片划破寂静。

老教皇的手指扣着黄金十字章,戒环在烛火下泛着冷光:“三少爷,有些事...该撕开遮羞布了。”他的喉结上下滚动,仿佛每说一个字都要穿过荆棘,“那些白衣神仆,隶属的不是我们的神。”

江镇的瞳孔微微收缩。

他感觉到小贝贝后颈的莲花胎记在发烫,与他掌心的莲花坠子产生微妙的共振。“您是说...”

“是位远比教皇更古老的女神。”拜鲁的声音突然低哑,像被砂纸磨过的琴弦,“每隔十年,她的使者就会踏雪而来,在三大陆挑三朵‘雪莲花’——带莲花胎记的女婴。”他的指甲深深掐进掌心,“教廷与她们有协议。”

玛斯的铠甲在身后发出轻响。

骑士团长原本搭在剑柄上的手骤然收紧,皮手套勒出青白的骨节:“所以那些失踪的女婴...不是被野兽叼了?”

“是被’选中‘了。”拜鲁的目光扫过小贝贝的发顶,像被火灼了似的迅速移开,“她们会被带去神国,用圣水清洗记忆,用圣歌驯化灵魂。

等十年后再回来,就是最完美的神仆——只知执行神谕,不知痛,不知悔。“

江镇的指节捏得发白。

莲花坠子在掌心跳动,烫得几乎要灼伤皮肤。

他想起老道葡萄咽气前攥着他手腕的力气,想起乱葬岗里那些小棺材上被磨平的刻痕——原来不是他前世的恶业在索命,是有人在借神的名义,把无辜的小莲花连根拔起。

“那小贝贝...”他的声音发涩。

“她的胎记太明显了。”拜鲁长叹一声,黄金十字章在他掌心烙出红印,“云旗卫的旗灵为何急着要带她走?

因为她们等这朵‘雪莲花’等了十年。

三日后的会审...不过是走个过场。“

教堂的风突然灌进来,吹得烛火噼啪作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