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摇头。
“那范阳卢氏的人来找茬,我们退缩了吗?”
众人齐声吼道:“没有!”
“那今天,陇西李氏的狗上门来狂吠,想抢我们的地,我们是该跪下求饶,还是打断他的狗腿?”
“打断他的狗腿!”
这一次,吼声震天,连棚屋上的灰尘都簌簌落下。
郑闲满意地点了点头,这才回头看向王玄策和周文,眼神锐利如刀:“你们记住,也让所有人都记住。对付豺狼,你越是表现得像只绵羊,它就越是会毫不犹豫地扑上来咬断你的喉咙。你只有变成比它更凶更狠的猛虎,把它打怕了,打残了,它才会夹着尾巴滚远。”
他顿了顿,语气里带上了一丝不容置疑的霸道:“得罪?早就得罪透了。从我决定要在这长安城站稳脚跟的那一刻起,就已经把他们全都得罪了。现在再来想这些,有什么用?难道把地契双手奉上,跪在地上磕头认错,他们就会放过我们?做梦!”
“他们只会觉得我们软弱可欺,然后变本加厉,把我们连皮带骨都吞下去!”
这一番话,如同一记重锤,狠狠地砸在每个人的心上。
王玄策和周文瞬间醍醐灌顶,脸上忧虑的神色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点燃的决绝。
是啊,事已至此,退缩就是死路一条!
“那……小少爷,我们接下来该怎么办?”
王玄策深吸一口气,拱手问道。
“怎么办?”
郑闲嘴角一撇,“他们想玩,我们就陪他们玩。但前提是,我们得有玩的本钱。”
他指向热火朝天的工地:“老王,西市这间铺子,我要你在一个月之内,全部给我建好!钱不够就说,人手不够就招,我只要速度!我要让全长安的人都看看,我们郑家,不是谁都能捏的软柿子!”
“是!”王玄策重重点头,眼中燃起熊熊烈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