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央人送的东西一件儿都没有,衣服还是自己和小桌的一些旧衣服,但也能抗寒。
这里一件儿都没有,就算穿也不可能都套身上去。
那就是没人送过来。
想到媳妇把人留在养殖场,可心里的愧疚还是很多,一个月的时间自己都没来看过。
不是不想来,是迈不过心里的那道坎。
舅舅这个词儿很少出现在自己的生活中,尤其自从娘去世后,或者说是被人代替后彻底没了母亲,更是没人提及舅舅这两个词。
娘亲是被所谓的弟弟给卖的。
虽然知道徐秋雨最后救了自己的娘,可自己也不知为什么还是不太 . . .
这才没多加关注,只要人没丢掉性命,没人威胁也算是圆了救人的那点情了。
没想到最后还是没能如愿,撇开是根本不可能的。
再说媳妇也不是轻易相信人的,既然把人放到养殖场那肯定是经过深思熟虑的,也是相信对方人品的。
他的步调就是跟着媳妇的步调走。
既然人来了,那肯定是撇不开了,只能护在羽翼下,让媳妇轻松点。
这事儿他得问王玮到底是怎么回事儿。
人也不墨迹,去了街道上找邮电局那边打电话,没有去军区。
另一头还在忙碌的王玮,脸上全是泥,人还在老山中卧着,这一次护送的老教授可是国宝级的, 不能有一点差池。
当然谢云卿打过去的电话有人接, 却不是王玮接的。
“王玮不在,过几天再打来。”对方也没问对方的信息就回了这么一句。
他们这些见不得光的人从不多问什么, 对方喊某个人来,只是对方出任务了,至于什么时候回来他们也不知,只是习惯多说几天而已。
要是真的耽误了时间可不就得延误。
毕竟他们能活着回来才是最重要的。
谢云卿闻言就知道咋回事儿了,这人每次出任务,都会让他的小舅子帮忙。
这事儿还是对方喝醉酒后不小心秃噜出来的。
他小舅子在哪里,他可是知道的。
谢云卿的执行力没的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