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静娴看着眼前风轻云淡说着没事儿的男人,那眼里的小傲娇又不是看不到。
白皙并不绵软的手摩挲着男人粗糙的大手。
“以后不管做什么都先保护好自己,不然我会心疼的。”尤静娴说着从抽屉里拿出药膏往男人手上抹。
从来没人把自己这么放心上。
脖子上的挂件有些格外的烫皮肤,一直蔓延到心底,一圈圈一层层的荡漾开。
让人又舒心又酸涩。
这两年她忙着也没时间给自家男人准备礼物,反而是对方在给她一次次的送。
她不是不知道,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
以至于现在的她很少主动去做,这样的结果也不应该让谢云卿来承受,对他来说也不公平。
谢云卿感觉着手上冰凉的药膏。
其实早已经好的差不多了,也没啥感觉了,既然媳妇要抹那就抹吧。
“好,我以后会注意的,保护自己不让你担心。”说完用另一只手悄悄的勾着自家媳妇的胳膊。
尤静娴没好气的给扒拉下来。
实在是不习惯男人小动作不断,相处越多,她发现自家男人小动作越来越多。
也是越来越爱动手动脚了。
“行了,好好养着,别想其他的了。”尤静娴没好气道。
谢云卿收回手,向后仰去,平躺成一个大字。
李爱硕戴上自己的保佑符,麻溜看锅。
看着自家小姑和小姑父,两人还是这么黏糊,一如既往的黏糊,也不嫌腻的。
尤其小姑父,那么大的人了,也不知咋回事儿,总
尤静娴看着眼前风轻云淡说着没事儿的男人,那眼里的小傲娇又不是看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