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好几秒,他才回过神,一把将人搂紧,脸埋进她颈窝,发出低低的笑声。
“嗯,”他蹭着她,“我也爱你,夫人。”
“所以,离婚什么的,再也不许提了。”
斯卡拉姆齐:“……”
斯卡拉姆齐面无表情地站在走廊转角,手里还捏着一份刚取出的关于某项机体耐受性调整的实验数据记录。
他不过是抄个近路,打算绕开主实验室那群总是吵吵嚷嚷的研究员,却没想到会迎面撞上这么一副……诡异的景象。
就在经过一扇虚掩的私人书房的门时,一阵与周遭环境格格不入的轻微声响漏了出来。
是谁……在黏糊糊地用柔软的气音说话?
还有,衣物摩擦的窸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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斯卡拉姆齐的脚步不由自主地顿住了半秒。出于某种好奇心,他侧过头,视线透过那狭窄的门缝,瞥见室内一隅。
暖色调的灯光,柔软的地毯边缘,以及——两个人影。
很反常。
要知道多托雷的领域可通常都是冷白或者幽蓝色的。
那个蓝发红瞳、总是穿着实验服或执行官制服、还浑身散发着生人勿近疯狂科学家气息的多托雷,此刻正将脑袋埋在一个女人的颈窝里。而女人的手环抱着他,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抚弄着他散落的蓝发。
而那声带着毫不掩饰亲昵与甜腻的“老公~我太爱你了!”,正是从那个女人口中发出的。
紧接着,斯卡拉姆齐就看到那个阴险、傲慢、视情感为无用变量甚至实验障碍的多托雷,身体一僵,耳廓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漫上红色,甚至连侧脸的线条都柔和下来。他收紧手臂,把女人牢牢地按进怀里,发出低低的笑声和回应。
“……”
胃部似乎在剧烈抽搐。
斯卡拉姆齐猛地转回头,脚步加快,几乎是逃也似地离开了那条回廊。
一直走到自己的休息室门口,他才停下来,背靠着冰冷的金属门板,抬手揉了揉眉心。
“我一定是最近实验负荷太高,精神体出现了异常波动。”他低声自语,语气里充满了自我怀疑与毫不掩饰的嫌恶,“或者是这该死的实验室通风系统泄露了某种致幻气体?”
“为什么……我会看到多托雷跟一个女人拉拉扯扯、亲亲我我、还说什么‘爱’的幻觉?真是令人作呕。”
那个连基本社交礼仪都懒得伪装、看谁都像在看待解剖台上的样本的偏执狂……
而“爱”那种脆弱又毫无意义的人类情感,居然会出现在多托雷身上?简直比看见冰之女皇跳草裙舞更荒谬。
“幻觉。”斯卡拉姆齐斩钉截铁地给自己下了结论,推开房门走进去,“绝对是幻觉。看来需要申请一次全面的精神与机体自检了。”
被那“辣眼睛”一幕创到的,显然不止斯卡拉姆齐一个。
接下来的几天里,「博士」研究所内弥漫着一种诡异的气氛,如同某种无色无味但效力强劲的神经毒气悄然扩散。
受害者症状统一为:瞳孔地震、表情凝固、世界观遭受不明冲击后急需心理重建。
低级研究员们之间,近期流传起一些战战兢兢又按捺不住八卦的窃窃私语——
“听、听说没?「博士」大人他……好像带了一位小姐来研究所?”
“何止是带来!我昨天送报告,在中央走廊好像瞥见「博士」大人他、他居然在笑?!不是那种做实验时兴奋的笑,是……呃,就是普通的,看起来挺放松的笑?”
“闭嘴!你想被送去‘素材回收部’吗?……不过,我好像也看到了,那位小姐走在他旁边,「博士」大人还稍微慢了半步,好像在听她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