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子过得飞快,转眼便到了江挽挽参加美术生封闭集训的时候。
这意味着,接下来的几个月,她将全身心投入在画室,不能回家。尽管以她的天赋和功底,早已是同龄人中的佼佼者,但为了冲击最高学府中央美术学院,仍需精益求精,确保万无一失。
对江挽挽而言,这是一段必须全神贯注的冲刺旅程。
可对慕容瑾来说,这消息无异于晴天霹雳。
他好不容易才适应了,不,是沉醉于公寓里有她身影和气息的“同居”生活。
清晨能看见她睡眼惺忪地喝牛奶,晚上能听到她房间里传来轻轻的翻书声,空气里若有似无地飘着她常用的那款洗发水的甜香,甚至是自己的沙发、客厅、浴室都充斥着江挽挽身上那勾人的茉莉甜香……
这些细微的片段,早已无声无息地填满了他规律而略显枯燥的生活,成了他每天暗自期待的温柔点缀。
现在倒好,又要见不到他的小挽挽了。
慕容瑾表面不动声色,甚至在江挽挽告知他集训安排时,还颇为“长辈”地点点头,嘱咐了几句“注意身体,专心学习”之类的场面话。
可人一走,公寓瞬间恢复了以往的寂静空旷。那种寂静,此刻显得格外刺耳,格外难以忍受。
慕容瑾坐在书房里,端起已经冷掉的咖啡喝了一口,只觉得满嘴苦涩。
快乐没有了。
老孔雀的尾巴,又耷拉下来了。
他看了一眼日历,数了数离集训结束还有多少天,眉头蹙得能夹死苍蝇。
几个月,太长了。
不行,得想个办法。
他放下咖啡杯,手指在桌面上无意识地敲了敲,深邃的眼眸里,开始盘算起一些“合理”且“必要”的探望方案。
慕容瑾正为找不到一个“自然又不失体面”的借口去画室探望而百爪挠心,生怕折损了自己那点摇摇欲坠的“厅长威严”。
谁知,天助他也。
一场突如其来的雨席卷洛城,气温骤降。
慕容瑾第一时间想到的,不是加件衣服,而是猛地从沙发上弹起来,眼睛发亮:江挽挽走的时候,根本没带厚外套!
好!
没带厚衣服,太好了!
这下江挽挽要被冻着了!
他几乎要压抑不住内心那阵得意的、带着气泡的尖叫。
机会,这不就来了吗?
名正言顺,关怀备至,无可指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