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瑾自那晚与江挽挽一同吃过宵夜后,就再没找到合适的理由单独约她。
说来也巧,命运仿佛早有安排,总将两人的轨迹悄然重叠。
即便江挽挽有意避开,也抵不过一次又一次的“恰好”。
那天下午,慕容瑾正在办公室浏览文件,手机忽然震动起来。
来电显示是镜湖附中的孟老师。
他刚一接通,对方略带急促的声音便传了过来:“慕容瑾啊,江挽挽生理期疼得厉害,嘴唇都白了,得接回去休息才行。”
慕容瑾听完,什么也没多问,抓起车钥匙便起身往外走。
赶到江挽挽班级门口时,课正上到一半。
他轻轻叩了叩门,向老师颔首致意。
教室里数十道目光齐刷刷投来,而角落里的江挽挽正微微蜷着身子,额发有些湿,贴在苍白的脸颊边。桌边还放着一个空了的红糖水杯子,校服下的小腹处贴着老师给的暖宫贴。
她咬着唇,一手捂着小腹,慢慢从座位上站起来,一步步挪向门口。那身影纤细又倔强,看得慕容瑾心头一紧。
教室门在身后轻轻关上。
就在那一瞬间,慕容瑾伸手将她稳稳横抱起来。
江挽挽轻呼一声,手下意识攥住他的衣服,却也没力气挣扎。
他什么也没说,大步穿过走廊,下楼,直到将她安顿在副驾驶座上,系好安全带,才低声开口:“闭眼休息,我们回家。”
江挽挽闭着眼,一只手紧紧捂着肚子,整个人无力地靠在副驾驶椅背上,平日里那双总是闪着光的眼睛此刻紧闭着,连呼吸都带着隐忍的颤抖。
慕容瑾看她一眼,眉头便不自觉地锁紧。
这位素来喜怒不形于色的“钢铁老干部”,此刻也清晰地读出了她的痛苦。
那一定是种绞拧般的、难以承受的疼。
他不再多言,只是默不作声地踩深了油门。
不知过了多久,腹部的钝痛将江挽挽从昏沉中拉扯出来。
她缓缓睁开眼,发现自己已经躺在了慕容瑾公寓的客房,上次她曾留宿过一夜。
客厅里,慕容瑾正对着手机屏幕,眉心微蹙,神情是罕见的专注与困惑。
他的家里,自然不会有红糖、暖水袋这类专属于女孩的物件。
于是他打开外卖软件,毫不犹豫地在搜索栏输入“红糖”。
加入购物车。
接着是“暖水袋”。
也加入购物车。
轮到“卫生巾”时,他的手指顿了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