兽人永不为奴,除非给老婆当狗14

但他的身体依旧僵硬,呼吸也略微屏住,显露出内心的不自在和抗拒。

只是这种抗拒,不再指向沈君璃本人,更像是对“被处理伤口”这件事本身的不适。

沈君璃显然注意到了这微妙的变化。

他眼底深处闪过一丝极快的讶异,但面上依旧不动声色。他伸手,动作依旧稳定,开始拆解昨天包扎的绷带。

整个过程在一种诡异的沉默中进行。墨云清没有配合,但也没有反抗。

他任由沈君璃的手指触碰他的皮毛,清理伤口边缘,涂抹上新的、带着清凉气息的药膏。

刺痛传来时,他的身体会不受控制地轻轻颤抖,耳朵向后抿平,喉咙里挤出几声极低的、压抑的痛哼,但他始终没有转回头,没有再用那种凶狠的眼神瞪视沈君璃。

沈君璃能感觉到掌心下躯体的紧绷和细微的颤抖,也能感觉到那强行压抑下的不适与痛楚。

他的动作比昨日似乎放慢了一些,也......轻柔了一丝。

清理得更加仔细,涂抹药膏时指尖的力道也收敛了些许。

重新包扎好,沈君璃收回手,看着白狼依旧偏着头、对着炉火的侧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