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天两份奏章,一功一过,这件事情在朝堂上传开,官员们私下也有交流所以到算不得什么秘密之事。
呼延灼点头,他一生谨慎,尤其是青州局势复杂,更不会轻易相信这些“反正”的将领。
“让他们进来,但只许秦明、黄信、花荣三人入帐,其兵马在营外指定区域等候,不得擅动。”
“是!”
不多时,秦明三人被引入大帐。
秦明依旧是那副火爆样子,但努力收敛着;
黄信面色平静;
花荣则英气勃勃,神色坦然。
“末将秦明(黄信、花荣),拜见呼延将军!”三人抱拳行礼。
呼延灼细细打量三人,尤其是花荣,小李广之名他亦有耳闻。“三位将军不必多礼。慕容知府何在?为何不亲自前来?”
秦明按照事先商议好的说辞回道:“回将军,慕容知府前日感染风寒,甚为沉重,卧病在床,实在无法亲迎,特命末将等前来致歉,并听候将军调遣。
知府大人说,青州兵马,连同末将等三人,皆归将军节制,合力剿灭梁山、二龙山等巨寇,以报皇恩。”
理由倒也说得过去。
呼延灼不置可否,又问:“本将听闻,前番童枢密用兵,青州方面似有延误?”
黄信连忙道:“将军明鉴!非是延误,实是那清风山贼寇狡猾,与二龙山晁盖暗中勾结,诡计多端。
童枢密用兵急切,我等未能及时察觉贼人动向,致使有失。
慕容知府与末将等皆深感愧疚,此番将军前来,正是戴罪立功之机,必当奋勇向前!”
花荣也补充道:“青州匪情复杂,三山人马更是奸诈异常。
非是我等不尽心,实是贼势颇大,且善于蛊惑人心。
将军远来,地理不熟,末将等愿为前驱向导。”
话说得滴水不漏,态度也足够恭敬。
但呼延灼心中的疑虑并未完全打消。
他沉吟道:“三位将军拳拳报国之心,本将知晓。
然则,兵者诡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