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3章 初见端倪

与庆王的沉稳不同,他的谨慎里更多的是一种发自内心的自卑与避让。

弱冠之年,他便主动向圣上请旨,前往偏远的封地。

多年来从未踏足京城,也从未参与过任何朝堂纷争。

难道是这几年未见,晋王的性子竟已彻底改变?

还是说,权力的诱惑实在太大,让他也动了觊觎那至高无上龙椅的心思?

福禄公公眉头拧成了一个疙瘩,百思不得其解。

按理说,江山易改,本性难移,晋王那般怯懦的性子,怎么看也不像是有魄力策划如此周密伏击的人。

更何况,论势力。

他既没有太子那样的朝堂重臣扶持。

也没有庆王、燕王背后德容皇后的倚仗。

其封地偏远贫瘠,手中无兵无权,就算真的杀了庆王一行人,他又能得到什么?

何苦要趟这趟浑水,做这吃力不讨好的谋逆之事?

“没有误会。”魏子安将擦拭干净的长剑归鞘。

剑入鞘的瞬间发出“哐啷”一声清响,打断了福禄公公的沉思。

他抬眸看向福禄,眼神锐利如鹰,“他们的招式,与几个月前在鹿鸣郡伏击我和手下之人如出一辙。”

那一场伏击,至今想来仍心有余悸。

彼时他带着几名亲信回京,却遭人暗算,亲信死伤过半,他自己也险些丧命。

那一次,他便查到是晋王的手笔。

只是苦于证据最后没了,让他难以断定。

直到今日,这些黑衣人的招式再次出现——

反手劈砍的角度、肘击的发力方式、甚至是临死前反扑的套路,都与鹿鸣郡的伏击者一模一样。

再次提起此事,魏子安的语气已平静了许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