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也是一次试探，就看吴亚辉的下限高不高。

吴亚辉沉思片刻，手指在金属台上轻轻敲击。

“虚空绽放之花……我们曾在裂隙遗痕边缘的一次探险记录中，见过类似描述，但未曾证实。地脉源生髓晶，熔炉堡可能有相关记载或甚至库存，他们擅长深地勘探。星尘鲸落古菌群……这恐怕需要找到一具足够古老且保存完好的星辰巨兽残骸，这种情报可遇不可求。”

他顿了顿，看向最后两项，神色更加凝重：“悖论源质……这东西的获取环境，几乎等同于自杀。我们最近的一次接触记录，是在一份关于腐化坟场主宰核心构成的模糊分析报告里提及过类似物质成分，但也仅是推测。至于纯净心念结晶……”

吴亚辉看向林莽，眼神意味深长：“你刚刚拿到手的心灵引擎，如果经过极其精密的净化、提纯和意识剥离，理论上……有可能萃取出极高纯度的、偏向秩序侧的心念结晶。但这过程极度危险，且会彻底损毁心灵引擎的完整性和大部分研究价值。”

林莽心中一动。用心灵引擎来提取原料？这代价未免太大，而且也非他本意。他需要的是相对独立可获取的原料。

“前几种材料的线索已经很有价值。”林莽表示感谢，“关于混沌织锦丝缕和心念结晶，我会再想其他办法。”

就在这时，技术官完成了初步验证，抬头汇报：“数据完整，加密等级符合协议。样本特征与任务描述中的‘心灵引擎核心’吻合度达到97.8%。初步判断，交割条件成立。”

吴亚辉点了点头，看向林莽：“那么，按照约定，这是共享的研究数据包基础部分和一部分定金。”

他示意另一名随从递过来一个特制的数据存储器和一小箱封装好的、闪烁着各色微光的稀有矿物和生物样本，“人情的承诺依然有效。至于你要的原料线索，我会让情报部门整理相关的、不涉及核心机密的信息，稍后发送给你。更具体的坐标或获取方法，可能需要进一步的交易或合作。”

很公平。林莽接过数据存储器和资源箱，检查无误后，将手提箱正式推给吴亚辉，完成了心灵引擎的交割。

“合作愉快。”吴亚辉伸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