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做什么?过去的事都过去了,你师父也未必想再被打扰,你的武艺也还算可以,不算给你舅舅丢人。”

“不行,我师父若是真是受了冤屈,我必定要查个清楚。”

“就凭你。”桃舒拿着烤肠鸡翅什么的走了过来,正好借个火,烤点儿烤串儿吃。

“你醒了。”

“嗯!我哥身体不好,谁让你让他喝酒的。”

“我就喝了一口,都是他喝的,他非让我喝。”李莲花默默的将酒壶往方多病身边一放。

“!”方多病转头看向李莲花,眼睛瞪得跟铜铃一样。这人胡说什么呢!

“你爱喝就多喝点儿,别拉着我哥,想让我哥跟你一起探案,更是做梦,别忘了你自己昨天说过什么。”

“我。”方多病想说什么,李莲花拉了拉他的衣袖,方多病转头看他的眼神,最后只能咬牙,把酒壶拿起来了。

“都是我喝的,他就喝了一口。你也管得太严了吧。”

“怎么,你没人管,羡慕啊。”

“我是不耐烦被管好不好。”

“哦,那你就是没人管咯。”

“我跟你说不到一起去。”

“也没想跟你说到一起去啊,这是你自己找上门来的,这是我们家。”桃舒将手上的东西分了一把给李莲花,李莲花也自然的接过,帮忙烤了起来。

“来者是客,这就是你的待客之道。”

“你不请自来,是为贼,而非客,没拿扫把赶你,已经很好了。”

“你就不能管管吗?”方多病看向李莲花。

李莲花看着他手中的酒,那眼神说明了一切,他要是能管,至于喝个酒都要偷偷摸摸的吗?

“!”方多病看懂了,所以更气了,然后就把自己给喝多了。

将方多病放在树下。

“就把他丢这儿,他不是你故人之后吗?”桃舒手中拿着烤鸡翅,随意的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