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劳堵督师了。此战之后,我必亲自向督师道谢。”
“国公客气了。堵督师说,国事当前,不分彼此。”
送走使者后,方于宣走进帐内。
“国公,”方于宣低声说道。
“龙骧军和忠贞营已按您的部署埋伏完毕。龙骧军两万人藏于杞县以西密林,忠贞营一部一万五千人埋伏于粮道南侧。腾骧四卫骑兵由徐将军统领,正在东面佯动。”
李定国满意地点点头:
“如此甚好。济度若敢来切粮道,便让他有来无回。”
“国公,”方于宣顿了顿,“只是有一事属下还是放心不下。”
“说吧。”
“吴三桂那边,若见清军兵败,会不会狗急跳墙,拼死突围?”
李定国沉默片刻,缓缓说道:
“吴三桂此人,一生都在权衡利弊。他若突围,必走北门。北门之外,我已埋伏了人马,专等他出城。他若敢突围,便是自寻死路。”
“国公深谋远虑,属下佩服。”
李定国站起身,走到帐外。
夕阳西下,明军大营内灯火通明,将士们正在轮流休整。
远处开封城头,隐约可见清军旗帜在风中飘扬。
李定国深吸一口气,眼中闪过一丝决然。
这一战,不仅要打赢,还要赢得漂亮。
要让天下人知道,大明还未亡,汉家衣冠还未绝。
“传令下去,”李定国高声说道,“全军戒备,准备迎敌!”
“遵命!”
号角声响起,传遍整个大营。
将士们纷纷拿起武器,列阵待命。
开封城上,吴三桂远远望着明军大营的动静,心中五味杂陈。
他知道,自己的命运,即将在这场大战中迎来最终的审判。
…
五月二十四日,申时。
开封城南,明军大营。
中军帅帐内,李定国与堵胤锡正围坐在地图前,几位主要将领列席两侧。
“国公,”堵胤锡指着地图上的杞县区域,“斥候连日回报,清军济度部正沿官道向西推进,预计两日内可抵达杞县。此地地势平缓,但有几处低矮丘陵和树林,可作车营驻扎之所。”
李定国眉头微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