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国贵拼死抵抗。
他挥舞着腰刀,砍翻一个又一个冲上来的明军骑兵。
身边的亲兵越来越少,最后只剩下几十个人。
一个亲兵浑身是血,嘶声喊道:
“将军,快走!我们挡住他们!”
吴国贵咬咬牙,拨转马头,带着十几个亲兵向北冲去。
但明军早就等着他。
一队重甲骑兵从侧面冲过来,拦住了他的去路。
“吴国贵!还不下马投降!”
徐啸岳策马而出,长枪直指吴国贵。
吴国贵惨然一笑:
“投降?我吴家世代将门,岂有投降之理!”
他一夹马腹,挥刀向徐啸岳冲去。
徐啸岳冷笑一声,挺枪迎上。
两马相交,刀枪碰撞,火星四溅。
吴国贵拼死一战,刀法凌厉,每一刀都直奔徐啸岳要害。
徐啸岳也不示弱,长枪如龙,或刺或挑,或挡或格。
两人交手十余回合,吴国贵渐渐力不从心。
他本来就守城一日,人困马乏,又拼杀了这么久,体力早已不支。
徐啸岳瞅准一个破绽,一枪刺中他的右肩。
吴国贵惨叫一声,刀脱手而飞,人也从马上栽了下来。
几个明军跳下马,把他按在地上,五花大绑。
吴国贵挣扎着抬起头,死死盯着徐啸岳:
“你们……你们早就等着了……”
徐啸岳冷笑一声:
“废话。大帅的围三阙一,就是给你们留的这条路。”
卧虎坡,官道。
戌时三刻。
战斗还在继续,但已经接近尾声。
六千关宁铁骑,战死三千余,俘虏两千余,只有不到五百人趁乱逃散。
官道上,尸横遍野,血流成河。
战马的尸体和人的尸体混在一起,堆成一座座小山。
徐啸岳策马在战场中巡视,脸色凝重。身边的副将正在清点伤亡,声音有些发颤:
“将军,我军战死约两千,伤一千余。”
他翻身下马,走到一具明军士兵的尸体前。
那是个年轻的骑兵,眼睛还睁着,望着灰蒙蒙的夜空。
他的胸口被一刀刺穿,血已经流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