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啸岳的骑兵追得快,李过的步卒跟得紧。夏国相两万人,人困马乏,跑不了多远。最多到长葛,就会被追上。”

堵胤锡道:“那咱们要不要再派兵过去?”

李定国摇摇头:

“不用。夏国相只有两万,而且人困马乏,兵力不占优,士气也不行。徐啸岳能收拾他。”

他顿了顿,又道:

“咱们现在要盯着的,是许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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堵胤锡点点头,目光落在许昌的位置:

“许昌那边,也该动了。”

洧川以西,官道。

四月二十五,辰时三刻。

徐啸岳率一万五千骑兵疾驰在官道上,马蹄扬起漫天尘土。

他骑在马上,不时抬头看天。太阳已经升起,天色大好。

一个斥候从前方疾驰而来,在他面前勒住马:

“将军!前方三十里,发现夏国相部踪迹!他们正在行军,速度不快!”

徐啸岳眼睛一亮:

“好!传令下去,加快速度!午时之前,必须追上他们!”

他又对身边的副将道:

“派快马给李将军送信,就说发现了夏国相部踪迹,我军正在追击。请他按计划跟进,随时听我消息。”

副将抱拳,策马而去。

徐啸岳望着前方,嘴角浮起一丝冷笑:

“夏国相,你以为跑得掉?”

他一夹马腹,战马嘶鸣,向前疾驰而去。

身后,一万五千骑兵紧紧跟随,马蹄声如雷,震得大地都在颤抖。

洧川以西,官道。

四月二十五,巳时三刻。

太阳越升越高,晒得官道上的尘土都烫脚。

夏国相的两万人马已经连续行军四个时辰,人困马乏到了极点。

骑兵们伏在马背上打盹,步卒拖着沉重的步伐,每一步都像踩在棉花上。

夏国相骑在马上,不时回头张望。

身后,长长的队伍拖了三四里,稀稀拉拉,不成队形。

副将策马上来,满脸疲惫,声音都哑了:

“将军,弟兄们实在撑不住了。再走下去,不用明军来打,自己就垮了。”

夏国相咬咬牙,正要说话,身后突然传来急促的马蹄声。

一个负责殿后的斥候疾驰而来,满脸惊惶:

“将军!不好了!后面发现明军骑兵!黑压压一片,不下万人!离咱们不到三十里了!”

夏国相脸色骤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