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化澄一怔,想了想,老实道:

“回陛下,最大的难处是工匠。匠人不是一天能练出来的。造枪、造炮、造甲,都得有手艺。臣现在最发愁的,不是原料,是人手。”

朱由榔道:

“人手的事,朕来想办法。各府县的匠户,能征的都征上来。愿意来的,给安家费。”

他顿了顿,又道:

“还有,从各地卫所军中挑人。那些手脚灵巧的士兵,愿意学手艺的,可以调到工部学艺。

学成之后,既可以回军,也可以留部。这样既解决了人手问题,又让士兵多一门手艺。”

王化澄眼睛一亮:

“陛下圣明。此法可行。”

朱由榔看向严起恒:

“严卿,运输的事,户部准备得如何了?”

严起恒道:

“回陛下,臣已命人在扬州、徐州、淮安设三大转运仓。

江南粮草、军械,先集中到这三处,再由水师沿淮河、黄河运往前线。同时,在山东济宁、河南开封设前线仓,就近补给各路大军。”

朱由榔道:

“陆路运输也要准备。万一水路被切断,陆路要能顶上。”

严起恒道:

“臣明白。已征调民夫五万,驮马一万匹,随时待命。”

朱由榔点点头,最后看向王化澄:

“王卿,工部的事,朕就交给你了。北伐期间,前线需要什么,你就造什么。

弹药不够,你就日夜赶工。武器坏了,你就派人去修。总之,要让前线将士知道——他们不是孤军作战,后方有整个大明在撑着。”

王化澄跪地叩首:

“臣遵旨!臣必竭尽全力,为前线将士备足军械,绝不耽误北伐大业!”

朱由榔摆摆手,示意他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