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等必竭尽全力,为陛下分忧!”
朝会散去,群臣鱼贯而出。
朱由榔仍坐在御案后,望着那些离去的背影,久久没有动。
枪要造,马要买,但人心更要拢。
他提起笔,在纸上写下一行字:军饷、粮草、抚恤,一分都不能少。
然后,他放下笔,望向窗外。
接下来的三年,会很忙。
但他相信,只要君臣同心,没有办不成的事。
五军都督府。
一个时辰后。
秦良玉坐在大堂上,面前站着十几个将领。
京营提督卢鼎、龙骧军副将靳统武、忠贞营副将党守素、腾骧左卫指挥使徐啸岳……
“诸位。”
秦良玉开口,声音不高,却清清楚楚传入每个人耳中。
“陛下的旨意,你们都听到了。三年之内,整军备战。本督今日请你们来,是议一件事——怎么练。”
靳统武率先开口:
“秦督,龙骧军现有六万人,燧发枪已经配了两成。剩下的,等工部的枪造出来。练兵的事,李将军一直在抓,不敢懈怠。”
秦良玉点点头:
“李将军练兵有方,本督早有耳闻。如今虽与吴三桂对峙,但绝不可携带士卒操练。”
“末将明白,待过几日返回湖广,定将都督的话带给李将军。”
秦良玉点点头,随后看向卢鼎:“卢将军,京营呢?”
卢鼎道:“京营八万人,老底子是广西带过来的,跟鞑子打过,见过血。但整编进来的新兵也不少,约六成。”
秦良玉点点头,看向党守素:“党将军,忠贞营呢?”
党守素道:
“忠贞营五万人,多是堵督师带出来的老底子,打过不少仗。但这两年驻防湖广,没怎么动过。”
秦良玉沉默片刻,缓缓道:
“诸位,各部兵马情况,各位将军心中有数,待返回各营,无论是否有防御任务,绝不可携带操练,尤其步卒要重点操练火铳战法。”
“另除了腾骧左卫目前重建三卫外,剩下各部这三年中也得拉出去练一练。”
“本督拟了一个章程:从下个月开始,各营轮流到江西、湖广的平原演练。拉练期间,夜间行军,火铳实弹射击,渡河作战,军阵演练一样都不能少。”
靳统武道:
“秦督,实弹射击,弹药从哪来?”
秦良玉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