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了,身份压制。当逻辑无法取胜时,就开始谈论地位。】
林默转过身,重新面向她。
他没有走进来,就站在门口的光影交界处,那张年轻的脸上,笑容已经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冷酷的审视。
“韩律师,我现在想说一句很难听的话。”
他的声音不大,却像一把手术刀,精准地剖开办公室里虚伪的平静。
“恕我直言,你作为律师的思想,从根子上就有问题。”
韩清的呼吸一滞。
这不是反驳,这是审判。
“你……”
“我们的工作,不是绞尽脑汁去‘证明李航无罪’。”林默打断了她,“我们甚至不需要去证明任何事。”
他往前走了一步,进入灯光之下,影子被拉得老长。
“我们的工作,是质疑。是拿着放大镜,去审视、去攻击、去撕碎公诉方提出来的每一条证据,去证明他们的指控是多么荒谬,他们的逻辑链条是多么脆弱不堪!”
“我们只需要告诉法官和陪审团一件事:他们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