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

林默应了一声，意味深长地点了点头。

然后，他那双仿佛能洞穿一切的眼睛，慢悠悠地，从上到下，扫视了一遍陈麦。

那眼神，不带任何情绪，却让身为顶尖保镖的陈麦，第一次感觉到了什么叫“芒刺在背”。

就在陈麦以为这场审判即将结束时，林默缓缓开口了。

“行。”

“晚上运动的时候，悠着点。”

“别影响明天的工作。”

林浅的大脑，在这一刻，彻底宕机了。

她先是一愣，随即，那两个字背后蕴含的、足以让成年人脸红心跳的深意，如同海啸般席卷了她的脑海。

她的脸，“腾”地一下，从脖子红到了耳根，热气直冲天灵盖，感觉自己整个人都快要蒸发了。

陈麦眼睁睁地看着林默，在扔下这颗重磅炸弹后，像个没事人一样，转身，迈着从容不迫的步伐，朝着大门走去。

只留下一个高深莫测的背影。

走到门口时，林默的脚步顿了顿，他没有回头，只是淡淡地补充了一句。

“明天上午，你和我去一趟当事人家里。”

“别迟到。”

说完，厚重的玻璃门在他身后缓缓合上。

整个休息区，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只剩下林浅那细若蚊蝇的呼吸声，和陈麦那几乎要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充满了无尽怨念的两个字。

“……魔鬼。”

次日，上午九点。

龙城国际中心88层。

林默走出电梯时，陈麦已经等在了404律所的门口。他依旧是一身黑色西装，身姿笔挺如松，只是眼底，藏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疲惫。

看到林默，陈麦点点头：“老大。”

林默没说话，只是用眼神示意他跟上，随即转身，径直走向电梯，同时摸出手机，在屏幕上按了几下。

动作行云流水。

电梯门开，两人进入。狭小的空间里，气氛有些微妙。

直到两人坐进网约车的后排，这股微妙才被林默单方面打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