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总觉得,从有煤市回去的这个周叙白,和来的时候,好像有哪里……不一样了。
……
第二天一早,两人退了房,直奔机场。
直到坐进头等舱,闻到空气中熟悉的香氛味道,陆衡才感觉自己终于从那个灰蒙蒙的城市里“活”了过来。
“总算回来了。”他瘫在柔软的座椅上,长舒一口气,“再待下去,我那身阿玛尼高定都得染上一股煤灰味儿。”
周叙白没理他,正戴着耳机看一份电子卷宗,神情专注。
就在飞机即将起飞,空乘人员提醒关闭所有电子设备时,周叙白的私人手机,突然突兀地响了起来。
他皱了皱眉,看了一眼来电显示。
一个陌生的,有煤市本地的号码。
他本想直接挂断。
但不知为何,那个号码,让他心中升起一丝微妙的预感。
他摘下耳机,按下了接听键。
“喂。”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沉稳、客气,却又带着一丝不容拒绝的力度的声音。
“是周律师吗?”
周叙白:“是我,哪位?”
那头的声音顿了顿,然后,用一种近乎自我介绍的平淡口吻,说出了一句让旁边竖着耳朵偷听的陆衡,差点从椅子上跳起来的话。
“我是赵立。有点冒昧,想跟周律师……交个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