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默在两人之间蔓延,却不带着丝毫的尴尬,反而有一种奇异的安宁。

是陈麦先开了口。

他的视线落在缓缓流淌的河面上,嗓音在清晨的空气里,依旧带着未曾散去的沙哑。

“谢谢你。”

他停顿了一下,似乎在组织语言,然后又补充了一句,笨拙却真诚。

“为我家里做的这一切,还有,安慰我爸妈。”

林浅走到他身边,与他并肩站着,同样望着河面。她摇摇头,声音很轻。

“我没做什么,叔叔阿姨很好。”

她侧过脸,看向陈麦那张写满疲惫的侧脸。

“你还好吗?”

这个问题,像一把钥匙,打开了陈麦紧锁的心防。

他的目光从河面收回,望向这片生他养他的土地,望向远处的田埂和炊烟。

“我舅舅以前,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