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说你也觉得,在公共区域撒剧毒鸡脖子,仅仅是‘损毁财物’?”
周叙白微微吐出一口气,胸口起伏的频率极小。
他向前跨了一步,走进了灯光覆盖的范围。
“林默,关于定性的问题,我同意你的观点。”
陆衡在听完周旭白说的后,看向林默也带着点贱笑。
“听见没?连老周都这么说!这压根不是什么高深的法律难题,这是常识!”
“一整个公安局,从上到下,专业素养居然还不如一个刚毕业的法学生。我看那帮人身上的警服,都替他们脸红!”
【一群尸位素餐的家伙。】
陆衡心里冷哼,正准备再发表一番长篇大论,把东城区公安局的脸按在地上摩擦,周叙白却不轻不重地开了口。
“不过,有一点需要补充。”
“什么?”林默回头,挑了挑眉。
周叙白平静地陈述着一个事实,口吻平淡得如同在说今天的天气。
“东城区公安局现任局长,周卫国,是我一个长辈。”
办公室里陡然陷入了一片死寂。
空气凝固了。
陆衡刚刚还因为刚刚犀利的话语,瞬间僵住。他那张开的嘴巴,可以塞进去一个鸡蛋。他的视线在林默和周叙白之间惊恐地来回扫射,仿佛在看一场即将血溅当场的决斗。
林默脸上的表情,经历了一场光速的、叹为观止的裂变。从讥诮,到错愕,再到僵硬,最后,绽放出一个无比灿烂、无比真诚、无比虚伪的笑容。
【我操?那个周?亲的?!】
【我刚刚是不是把老周的长辈连同他手下整个局子,都形容成了一群穿着警服的草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