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指着林默,又指了指周叙白,嘴巴张了半天,才憋出一句:“卧槽……我懂了!”
【一个完美到假的人设,本身就是最大的破绽!】
林默赞许地拍了拍他的肩膀,笑容重新变得高深莫测:“孺子可教。”
他转头看向周叙白,后者只是平静地推了推眼镜,显然早就想到了这一层。
“所以,”林默的声音沉了下来,刚才饭桌上的嬉皮笑脸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冰冷的冷静,“我们之前的思路错了。”
“我们一直在找魏东的污点,想从法律上将他一军。但一个能把几千万的窟窿甩锅给前任,还能把自己摘得干干净净的人,你指望从他身上找到直接的法律证据?”
林默摇了摇头,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
“那跟指望母猪上树没区别。”
“他最在乎的,不是法律,是他的乌纱帽。而保住他乌纱帽的,就是他那个‘清正廉洁、爱护家庭’的完美人设。”
林默的目光扫过两人,一字一顿地说道:“所以,我们不打官司了。”
陆衡下意识地问:“那我们干嘛?”
林默笑了,那笑容里带着一丝疯狂和兴奋。